阿信深感做出這樣事情的人,不會簡單,一切還是小心為上。
龍坤冷哼一聲,眼皮都沒掀開,“港口這一帶是我們三和會說了算,一個外來女人,還能翻出天大浪花?”
“等抓到人,我倒要問問她,跟島國商社到底有什麼過節,敢在我的地盤動這麼大手腳。”
己經做了十幾年老大的龍坤,當年敢打敢殺,才闖出現在的局面,他看不上一個只會暗地裡安裝定時炸彈的女人。
前面開車和坐副駕的兩名保鏢沒有插話,一個認真開車,一個盯著車外沿街暗處,手掌始終搭在腰間手槍上。
沿途但凡看見獨自趕路的機車騎手,都會反覆打量確認性別、衣著。
於莉藏在後備廂,將這些對話一字不落收入耳中,心底冷笑。
看過他保險櫃裡的那些東西。
龍坤靠著光頭,及勾結島國、醜國特務,販賣走私一些見不得光得東西,搶奪別家的生意,靠著不光明的手段,慢慢才做大的。
手上沾了無數人的血,他會經常遭遇襲擊,平日裡出行都是層層護衛,兩車輪換掩人耳目,生怕被人暗算,這般謹小慎微,到頭來還是躲不開今夜的死劫。
因為於莉來了!
對比龍坤受到的襲擊,婁家之前遭遇的襲擊,算得上是小打小鬧了。
龍坤樹敵遍佈港城黑白兩道,很多人都想他死,也暗中付出了行動,婁婁被他逃了過去。
今夜於莉準備的這起“剎車失靈車禍”,事後無論官方警方、各路幫派、外籍情報機構,都會互相猜忌推諉。
沒有人能精準鎖定她的蹤跡,剛好替她完美掩蓋行跡和事實,省去無數後續麻煩。
特情局那邊都不會懷疑到她身上。
…
兩車平穩穿過港口區,逐漸遠離街道,前方道路緊貼海岸線。
一側是陡峭二十餘米的臨海石崖,下面是漆黑的大海,路面蜿蜒多彎,護欄只是一層鐵質欄杆,防護能力微乎其微。
海風順著車窗縫隙灌入車廂,帶著鹹腥潮溼的海水氣息,阿信把車窗完全升起隔絕了這些味道,出聲提醒前面開車保鏢。
“前面多是石崖彎道,放慢車速。”
開車保鏢應了一聲,將車速降到六七十左右。
龍坤對他這些保鏢十分放心,依舊閉目休息,絲毫沒有察覺到後備廂潛藏的索命之人。
於莉心神一動,時機己至。
神識滲入底盤,精準覆蓋制動油管、轉向傳動杆。
只一瞬,堅固的液壓制動管路內部結構被神識無聲破壞,轉向齒輪咬合鎖死。
轉向杆也做了固定,同時車門、車窗的鎖釦、升降結構盡數被卡死,車內人再也無法開窗、推門逃生。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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