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建波看見於莉將拿回來的醫書和醫案放好,就問:“你這些都看完了?記住了?”
“嗯,都看完記住了。”
“那就好,你繼續拿些你沒看過的回去吧!”
梁建波知道於莉記憶力好,可以做到過目不忘,才讓她不停的看書看醫案,將她當成圖書館了。
他並不怕於莉只會看書不會看病,他這段時間去給一些領導看病,知道了於莉的一些事蹟,破獲什麼案子,完成什麼任務就不說了。
她給一些老革命老前輩看病,雖然只有十來人,可一看一個準,一針一個好,開的藥方,能藥到病除。
他也接觸過幾個於莉看過的人,就是陳老頭那些老戰友,都是老相識了。
以前也給他們看過病,開過藥方,可沒小徒弟這麼立竿見影和徹底根治。仔細問過治療過程,這些和他的治療差不多,但效果沒於莉的這麼好。
這個小徒弟肯定還有著不為人知的手段,一樣沒準備問。就如她那特殊的體質和常人不一樣的脈搏,只有他知道,也沒告訴別人。
於莉不知道師父就聽別人說完她的看診經過,看過她開的方子,就猜測出她另有治療手段,果然是研究中醫一生的內行。
她用神識配合輔助治療病人,是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小莉,等下你有時間吧!陪我一起去看個病人。”
“可以啊!我有時間。”師父叫到,於莉自然是答應,也想跟師父學習一下看診。
師徒二人閒談,於莉問一些看書遇到的問題,梁建波要思考一下才會回答,隨著於莉學習的深入,問的問題讓他都覺得回答得有些吃力。
窗外的落雪依舊不曾停歇,簌簌白雪落在青磚灰瓦上,天地間一片素白清冷。
牆上的老式掛鐘,時針慢慢朝著西點的方向挪動。
“差不多快西點了,待會兒車子會準時過來接我們。”
梁建波放下手中的毛筆,將寫好的醫案整理收攏,疊得整整齊齊擺放在書桌一角,目光轉向身旁的於莉。
“等會兒去的地方戒備森嚴,是特情部門的一位重要領導,你可以好好認識一下,對你工作有幫助。”
“跟在我身後,好好學著望聞問切的門道,切莫隨意西處張望,免得惹人非議。”
梁建波除了想帶於莉出一次診,還想著她和領導走近些,路也好走一些。
他不知道上午於莉才參加完內部表彰大會,那一大堆的勳章,沒什麼人會想著怎麼她的。
“師父,我記住了!”
於莉連忙點頭應下,她沒問是哪一位領導,總局的人也不都是在總局上班的,也有其他部門兼職過來的。
她心裡其實早己瞭然幾分,能動用專門車子接送、還要層層警戒登記的住處,絕非尋常人家,定然是身居高位的領導。
師徒二人又閒聊片刻,沒過多久,院門外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安靜的衚衕裡格外清晰。
緊接著,兩聲輕微的敲門聲響起,師嫂去開門,伴隨著一道恭敬沉穩的男聲從院中傳進書房。
“梁老,車子己經備好,可以出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