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梁建波起身穿上厚實的深色棉襖,戴好布面棉帽,邁步朝著門外走去。
於莉緊隨師父身後踏出房門,寒風瞬間撲面而來,讓人精神清醒。
一名秘書模樣的男子正站在院中,看見梁老中醫,微微躬身行禮,當看見後面一同走出來的於莉,他微微一頓。
“這是我的關門弟子,今天也一同和我出診,可以嗎?”
“可以的。”秘書回過神來,立刻同意。
於莉看他反應,應該是認識她的,她沒見過這人,給他回了一個微笑。
西合院門口,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靠在積雪之中,車身落著薄薄一層白雪,一名身著深色制服、身姿挺拔的司機正肅立在車旁。
秘書將兩人引到車前,開啟車門,“梁老,請上車吧!”
梁建波微微頷首,率先彎腰坐進吉普車後座,於莉走到車另一側開門上車。
車門合上,隔絕了外面呼嘯的寒風,車裡暖和一些。
司機不多言語,發動車子平穩駛出黃皮衚衕,沿著積雪覆蓋的街道一路向前,朝著領導住宅駛去。
一路沿途,街道上行人不多,不過家家戶戶門口都堆著積雪,一些小孩在打鬧,己經能看見家家戶戶為過年準備的一些物件,年味愈發濃厚。
二十多分鐘後,吉普車緩緩駛入一條僻靜寬闊的林蔭大道。
越往前走,路口看見站崗值守的執勤人員,神情嚴肅、站姿挺拔,往來通行都要經過嚴格盤問核對。
最終,吉普車停在一處高牆大院的硃紅大門之外。
院牆高大厚重,大門兩側分別站著兩名全副戒備的守衛。
車子停下後,秘書先下車給梁建波開啟後排車門,讓他走了下來。於莉則從另一邊下車。
雖然有秘書帶著,還是要在門口登記核對了個人資訊,才得以放行。
於莉理解,敵特猖獗,保護好領導是他們的責任。
她前些天也做過這樣的事,不用她出面攔人,只要警戒會場周圍就行了。
於莉能這麼容易跟進來,除了有師父的帶領,還有她這張臉,漂亮就不說,她獲得的功勳之多,系統內不認識的人不多。
師徒二人跟著秘書,走進了這座戒備森嚴的大院。
院內乾淨整潔,積雪己經被專人清掃乾淨,院內栽種的松柏覆著白雪,透著莊嚴肅穆的氣息,沿途能看到暗崗流動值守,安保規格遠超尋常地方。
於莉剛到這西合院門口,就知道這次師父是給哪一位領導看診了。
這個西合院,她在深夜偷偷來過,神識反覆探查得清清楚楚,試圖找出一些證據。
可惜只發現他有些東西超標了,沒發現其他有什麼異常,不是敵特,不是蛀蟲,只是對生活品質要求高一點罷了。
那時過來這裡,就是專門過來給他送衰弱套餐的,沒想到師父出診的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