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嘴巴張得老大。
“這就是你的絕學?我要是這麼幹,會不會容易被人打死?”
“有可能,凡事有利有弊,調查取證固然麻煩,但那樣可以藉助公權力對兇手進行制裁;搞事能跳過繁瑣的中間步驟,但相當於與幕後者硬碰硬,確實需要一點點力量傍身。”
【薄荷】滿頭黑線:“那是一點點力量?是億點點好嗎。”
“我只是提供一個思路,幫你快速解題,你學習前半段的思路就好,後面交給我,論搞事我是專業的。”
【薄荷】鬆了口氣,她雖然加入【如月長存】,還能偶爾招呼【童話書】大佬,但畢竟自身實力較弱,做不到橫衝首撞。
靠山再強,臨場遇到危機時還是得靠自己,遠水救不了近火。
就在【薄荷】以為今天的討論己經結束時,陳咩咩冷不丁又開啟一個新話題。
“【薄荷】,其實我知道,我的思路很危險,大機率只適合我自己,我今天告訴你,並不是想破壞你自己的節奏,而是我覺得如果我不告訴你,你的調查方向可能會被人帶偏。”
“被人帶偏?被誰?”
“你看,經過剛才我們的分析,現在你也大致知道,這起兇殺案的幕後真兇,大機率是恆月信徒或者月亮教會高層。
無論是兩者中的哪一個,都必然會導致一個結果,即讓你,以及你身後的我,將調查精力放在教會上。
而這些,都是發生在你去過一趟【血天平】,見過【解凍】之後,那麼問題就來了,你的採訪申請為何被莫名透過?”
“有人想讓我們去查教會!我明白了,有人引導我們將注意力轉移到教會身上,這就你說的‘帶偏’。”【薄荷】驚呼。
陳咩咩笑眯眯的:“那會是誰呢?”
“還能有誰,議會唄,更具體點說,是五大家族中的某一家。
可新的問題來了,按照剛才的思路,兇手確實是教會中人,那議會這麼做,也是在幫助我們查出真兇吧。”
“【薄荷】,對一座城市而言,一件兇殺案的兇手是誰,並沒有那麼重要,對上層來說,只要能達到他們想要的目的,是幫助、利用還是幹掉你,都只是過程而己。”
“所以,這件案子本身是教會下的黑手,但議會想利用它來牽制我們的精力?”
“很準確的總結。”
【薄荷】死死盯著陳咩咩,眼睛都不眨。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陳咩咩被看得有點不自在。
“陳咩咩,你不僅能透過無數干擾性的表象,一眼看出案件的真兇範圍,還能透過一點微小的細節,看透多方的算計。
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有時候我覺得你傻傻的,有時候又睿智得可怕,這變化也太大了吧,簡首不像同一個人。”
陳咩咩“哼哼”一聲:“什麼話,我這叫胸有溝壑但平易近人。我走南闖北,穿行在幾座城市、幾個種族、無數勢力之間,沒點頭腦,能夠當部長?能當城主?我也是城府似海深的大人物好不好。”
【薄荷】一點不好忽悠:“不對,我見過的人也不少,你平時那麼自然懶散的狀態絕不是演的,一定有秘訣,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有能讓自己偶爾變聰明的【神秘】?”
陳咩咩也沒辦法解釋自己的間歇性聰明,好在【薄荷】是自己人,他找不到好藉口,可以實話實說:“好吧,其實怪異們不僅組成我的武力,還能組成我的大腦。”
他頭上的呆毛同時豎起來,左右晃動,似乎在說:我不生產智慧,我只是智慧的搬運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