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瞬間秒懂:“我就說嘛,本記者看人的眼光不會偏差那麼遠,你怎麼可能...”
陳咩咩眼神不善:“你的意思是,我本人不夠聰明?你知道在我們【如月長存】裡,詆譭上司是什麼後果嗎?”
“聰明聰明,咩咩部長最聰明了。”【薄荷】及時改口。
她臉上露出一絲輕鬆,有時候同行之人要是多智近妖,反而會讓人感到壓力與距離感,相對而言,她更喜歡陳咩咩平日裡不著調的狀態。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查教會,會順了議會的意;不查,案件無法告破,似乎有些左右為難。”
“查唄 ,管他們怎麼算計的,跳出多方複雜的動機,我們只管自己的目的,你的目的本來就是調查與報道,不用想太多。
‘被利用’聽起來是一種讓人不快的狀態,但並不等於‘有損失’。
議會既然想引導,你就順勢借力,反利用他們一把,而我...”
“你有什麼大動作?”【薄荷】很期待。
“我沒計劃。”
“沒計劃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這是我的第二項絕招,沒人能看透我下一步的行動,包括我自己。”
【薄荷】:......
她熟悉的陳咩咩回來了,偶爾變聰明的【神秘】應該暫停運行了。
【薄荷】上樓回房,去整理自己的照片牆。
陳咩咩坐在沙發上,對著天花板發呆。
其實經過智囊團的分析,殺死【暴食】的真兇不是隻有兩種可能性,而是三種,不過剛才他沒說,剩下的那一種可能性他會自行去排除。
第三種是純粹的仇殺或者激情殺人,最大的嫌疑人是【紅唇】。
失去兒子,送走孫女,【紅唇】還堅持留在城裡,在發現陳咩咩到來後,又冒著風險試探後投靠,她的目的絕不僅僅是保住【血釀公會】會長的位置。
【紅唇】說過,她要報仇,她的敵人不是現在將她視為眼中釘的議會,而是【凜冬】。
【暴食】既是與【解凍】爭位置的虹月信徒,又是殺死【含羞草】兇手的親族,連【解凍】都因為朋友對他有遷怒,何況是一位母親。
這周前幾天己經幹了很多事,接下來的後半夜,陳咩咩本打算就在家休息,啥都不幹。
可惜就算他不出去,也有人主動找上門。
迴圈將客人帶到二樓客廳。
這是一個全身隱藏在長袍中的人,兜帽裡臉的下半部分居然還戴著面具。
見到陳咩咩之後,他揭開兜帽,張開嘴巴,面具下的嘴裡,露出分叉的細長舌頭。
“陳先生,還記得我嗎,我是【響尾】。
我剛剛獲得一條情報,第一時間來向你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