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追問:“你為什麼會去那間倉庫,曾氣生對你都做了什麼?”
陶笑笑苦澀的說道:“那麼多的人,又有哪個是自願走進去的呢。”
“你們應該己經查過了吧?我家欠了曾氣生的錢,好幾十萬。”
“如果還不了錢,他說就要把我爸的店給搞掉。”
可能因為對面坐的是警察,陶笑笑補充道:“別跟我們說什麼現在是法治社會,有問題可以找警察。”
“也別說我們膽小怕事……”
“曾氣生以前是混黑社會的,整個市場的人都知道。”
“這是我家欠的錢,法院判的,我不能讓我爸一個人扛。”
所以,當曾氣生輕浮地摩挲過她流淚的臉,捏著她的下巴把名片塞到她嘴裡的時候。
陶笑笑就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亦或者,這場災禍本來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我爸打人那天,曾氣生吃出蟑螂的那鍋雞公煲,是我去店裡幫忙給他端上去的。”
“端上去的時候有沒有蟑螂,己經沒人能說得清楚了。”
“我只知道,那時候曾氣生抬頭看向我的眼神,比蟑螂還噁心。”
曾氣生走後,那張名片被陶鑫給撕了粉碎。
陶笑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又從垃圾桶裡撿了回來,藏好後拼了起來。
她一邊安慰著父親,一邊在回到學校之後悄悄撥打了名片上的電話。
韓立追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一年前吧。”陶笑笑回憶著,“那時候我爸因為腿受傷,再加上打官司,店門關了很長時間。”
“我偷聽到我爸媽說家裡己經沒什麼存款了,我爸看腿也得花錢。”
“開店本來就把家裡的積蓄都用光了,現在又要賠給曾氣生錢……”
“那家店真的是我們全家的生計了,不能倒。”
原本想著靠那家店供應陶笑笑一首讀完研究生,沒想到最後卻是為了那家店,搭進去了陶笑笑。
從一年前開始,陶笑笑就被曾氣生以欠款脅迫侵犯,並且偷偷拍攝了影片。
“最開始,他跟我說讓我陪他一晚上,頂一萬塊的賬。”
“我就同意了。”
“沒想到他偷偷拍了影片,後來拿影片要挾我。”
從第一次之後,陶笑笑就徹底淪為了曾氣生的發財工具。
“每個星期,我最少有兩天晚上夜不歸宿,去倉庫裡參與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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