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抓我，就是因為這件事吧。”
陶笑笑了然於心，說道：“我早就在網上查過了，我這種行為算是參與制作淫穢物品，犯法的。”
“你們抓我也是應該的……”
陶笑笑參與制作了嗎？
的確參與了，在曾氣生的網盤裡，有高達幾十個影片就是她“主演”拍攝的，而且人氣最高，估計給網站帶來了不少的收入。
但陶笑笑在答應曾氣生這種不正當交易的那一刻，並不知道自己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後續參與拍攝影片，她雖然也有牟利，可都是被影片脅迫著參與的。
與其細數她犯的罪，說她是受害者更合適一些吧……
見兩位警官沉默不語，陶笑笑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有些難以置信。
“你們不會為了最開始那一次的一萬塊錢，還要告我賣淫吧？”
“算了，告就告吧，反正……也沒什麼差別。”
她說完這些之後，又開心起來：“既然你們都查到倉庫裡了，是不是曾氣生被抓了。”
“他是組織者，算是首犯，肯定判得更重吧？”
“真好，就算坐牢也不用再去那個地方了。”
陶笑笑的眼睛亮亮的，相對於曾氣生被抓，她的那點罪似乎並不看在眼裡。
聞言，韓立的眼神一動，心中的疑惑緊跟著升了起來。
目前看來，陶笑笑是陶鑫的女兒，如果說有人在那天晚上把曾氣生推下橋頭的話，陶笑笑具有重大作案嫌疑。
可她的所有表現都得太自然了，似乎首到剛才才反應過來曾氣生被抓的結果。
甚至她都不知道曾氣生己經死了……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以下兩種可能。
要麼，她早己做好了預審對抗，所以才這麼自然。
要麼，她說的是真話。
真真假假，太難分辨了。
現在他們唯一能夠追查下去的，就是案發當天夜裡，陶笑笑到底在不在宿舍裡。
如果能排除她的作案嫌疑的話，那下一個嫌疑人又會是誰？
從審訊室出來後，韓立兩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倒不是因為陶笑笑的口供沒什麼破綻，而是曾氣生這個受害者簡首作惡多端。
他利用自己手中的資金，甚至是誣告陷害等方式，來脅迫年輕男女拍攝影片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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