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司徒還沒完全清醒,就聽見張寡婦啜泣的聲音。
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脫的只剩個裡衣,難道昨晚得手了。
打量旁邊蜷縮在一團的人,伸出手摸了一把張寡婦的臉,扔下一些錢財,笑容猥瑣道:“等下次來這,還找你。”
說完就親了她一口,套上外衣就笑容猥瑣的離開了。
張寡婦摸著剛才被親過的臉,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手指用力搓剛才的位置。
臉龐越來越紅,眼淚落入唇邊越來越鹹,想要放聲大哭,卻有害怕被人笑話。
絕望之際,謝明姝遞過來一方手帕:“想哭就哭吧,這附近的人都被我支走了,你要是還在意的話,我也可以離開。”
張寡婦一眨不眨的看著謝明姝,試圖從那張臉上尋找出看不起自己的證明。
卻發現她的眼睛慢慢有了水珠,滿是心疼,張寡婦哭著道:“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她說話一頓一頓的,謝明姝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肩膀衝張寡婦那邊靠了靠。
“我不需要你可憐。”張寡婦嘴上說著狠話,心裡卻希望謝明姝來否認這些。
亂世過不了多久,就要開始了,雖然知道最終的結果,可謝明姝心裡還是有些隱隱不安。
重生了多少人?什麼時候重生的,自己又掌握多少先機,這些她統統不知道。
張寡婦看不到自己的未來,她又何嘗不是用這羅盤在大霧天中行走。
“我的處境確實比你好一點。”張寡婦聽到這話,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緊接著,謝明姝直接抱住她:“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能騰出手來幫你。”
幫我?為什麼呢?憑心而論,自己要是在謝明姝的位置,她是做不到如此幫情敵。
謝明姝也不過多解釋,留下一包粽子糖:“苦,就吃點甜的。”
“你是不是在裡面下藥了?要不然你怎麼不吃。”張寡婦不是真的認為她會下藥,只是想用拌嘴的方式,讓她留下來陪自己說些話。
“或許吧。”謝明姝說完這話就轉身離開。
留下張寡婦,開啟那包粽子糖,嘴裡罵罵咧咧:“就算有毒我也吃,這糖可不便宜。”
拿起一把就往嘴裡塞,粽子糖的甜在口中散開,張寡婦感覺好像沒那麼難受,可一想到粽子糖是謝明姝送的,她又想吐出來。
窗外暮色漸沉時,謝明姝已坐在許再思病榻前。
“先生?你這計策,可算不上高明”她指尖輕叩藥碗邊緣
許再思被桃紅攙扶著,在屋裡緩緩前行,聽見這話,想了想,看了看身邊的桃紅道:“確實。”
一個謀士被懷疑了計謀,竟然如此坦然就接受了,謝明姝目光轉向許再思,就看見他嘴角含笑,眼睛都快粘在桃紅身上。
身邊的人能遇到良人,謝明姝發自內心的高興。
“四州舊貴族對黎皇不滿許久,之前就已經遭受多次刺殺,這次來太平縣,估計是得到了什麼訊息?”
許再思的猜測和前世的線索對上了,當時身為舊貴族的丁遊就是刺殺主謀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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