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起義之後,各地開始紛紛響應,訊息傳到金州的時候就已經有一段時間。
章縣尉勸縣令,不如把李安瀾等人召回來,以免起義軍認為咱們還是黎朝的人。
到時候傷及無辜可就不好了。
“可我畢竟是黎朝官員。”這一句話徹底堵死了章縣尉想要勸解的心。
可現在不能輕易出城,章縣尉苦口婆心:“天下苦黎久矣,大人若是登高一呼……。”
張縣令並不蠢,這太平縣都是本地人,自己一個外地人孤木難支,真要是這麼做,恐怕身家性命難保。
章縣尉指著莽山方向:“李安瀾眼下待罪之身,有些狐朋狗友,大人所能將其召回,將功補過……。”
縣令明白了章縣尉的意思,命人去給李安瀾傳信,要跟他們一起反。
望著莽山的方向,章縣尉在想:“自己到底是為了當官還是為了百姓。”
章縣尉最終的決策,跟隨著那利箭一起送到了李安瀾身邊:“縣令要一同造反。”
許再思看著手中的利箭:“大人,此事恐怕。”
利箭遞給李安瀾的時候,他沒有立刻接過,腦子裡閃回的是前世的畫面:“大人,我們用利箭把現在莽山的情況傳回去,以您的聲望必會眾人響應。”
明明是同樣的計策,同樣的面貌,為何總是感覺倆人有一種強烈的距離感。
許再思不明白李安瀾怎麼總是這麼看自己,要不要告訴他,自己早有心上人,之前不就說了嗎?
“那就按著許先生的意思辦。”李安瀾清楚明白這人才學和以前一樣,只是這次效忠的人不是他。
李安瀾周凡等人跑到太平縣城牆之下,沉重的太平縣北門在刺耳的摩擦聲中轟然緊閉。
將李安瀾和他那支衣衫襤褸卻目光灼灼的隊伍擋在外面。
城牆上面,縣令將剩下的青壯年逼上城牆,下令讓他們放箭。
李安瀾站在城牆下面不閃不避,箭矢從他身旁劃過。
他身後的周凡握緊了屠刀,章縣尉站在城牆上猶豫再三。
夜幕降臨,李安瀾在篝火旁抓起一塊削尖的木牘,許再思蘸著炭灰疾書。
兩人還是決定用前世的計謀,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一支綁著木牘的響箭帶著淒厲的哨音,劃破太平縣死寂的夜空,深深扎進城樓的門柱。
一個大膽的守城戍卒顫抖著取下它,當識字的里正藉著微弱的火光念出那些字句時,那份被壓抑許久的沉默,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殺縣令!不能等死!”這個口號一出來,縣裡面的青壯年紛紛響應,他們終於可以像人一樣能選擇自己的生活。
哪怕另外一條路也是未知的,但總好過這種工具般的生活。
章縣尉得知訊息之後,故意閉門不出。他冷笑道:“城防營三百人,兩百人已被我調去剿匪,剩下的,早喝過李夫人的粥了。”
“放肆,我乃是官吏,你們竟敢!”
寒光閃過,縣令的嘶吼戛然而止。噴濺的鮮血染紅黎朝官袍,眼睛都沒來得及合上。
”。人當們我止阻能不都誰“:出喊個那的刀拔中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