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好你。”蘇輕辭淡淡點頭。
“好！那我就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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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院內。
氣氛凝重得幾乎凝固。
老夫人端坐主位，臉色沉如寒水，聽完王嬤嬤的回話，氣得指尖都在發抖。
寧安侯蘇承煜站在一旁，臉色鐵青，餘怒未消。
謝玉瑤垂首立在老夫人身旁，眼底藏著陰狠，只等老夫人發作。
“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孽障！”
老夫人猛地一拍桌案，氣得胸口發悶，“我親自派人去請，她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脫！還敢拿我的話堵我！”
蘇語柔連忙上前，紅著眼眶挑撥：“祖母，大姐姐這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裡！您都派王嬤嬤親自去請了，她都不來，還說那樣的話氣您！”
謝玉瑤也跟著附和，故作委屈：“母親，輕辭這孩子實在太沒規矩了，鄉下道觀長大，就是不懂禮數……”
老夫人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冷聲道：“她既然不來，那便傳話！王嬤嬤，再去一趟汀蘭院，告訴她——嫁妝可以給，只給一半！另一半留作侯府公中開支，算作她在侯府的衣食起居！”
“是！”
王嬤嬤不敢耽擱，再次匆匆趕往汀蘭院。
可不過半刻鐘，她又臉色慘白地折返回來。
“老夫人……大小姐、大小姐只說了一句話。”
“她說什麼？！”老夫人厲聲喝道。
王嬤嬤垂首，聲音微顫：
“大小姐說，回去告訴他們，離天黑，只有一個多時辰了。”
“砰——！”
老夫人氣得抓起手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裂聲刺耳。
滾燙的茶水濺溼裙襬，她卻渾然不覺，只指著汀蘭院的方向，氣得渾身發抖：
“夠了！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野丫頭，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謝玉瑤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紅著眼眶故作委屈：
“母親！不是兒媳不願意給，實在是……實在是庫房裡的東西早就不夠數了！
這些年侯府各項開支、侯爺官場應酬、人情往來，哪一樣不用銀子？
就連我自己的嫁妝，都貼進去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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