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御珩垂眸,深深望著身前的蘇輕辭,聲線低沉而認真,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你想做皇后嗎?”
話音落下,他微微俯身,氣息輕拂她耳畔,續言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若你想,這江山帝位,我替你奪來便是。區區帝王猜忌,我從未放在心上。”
蘇輕辭心頭微震,抬眸撞進他深邃如夜的眼眸,片刻後輕輕搖頭,語氣平靜而通透:
“我才不想把自己關在那隻見一方天地的宮牆裡,如井底之蛙般困守一生。”
蕭御珩低笑一聲,周身冷冽盡數化作溫柔,語氣溫柔篤定:
“好了,今日你也累了,我讓影一、影二先送你回侯府好好歇息。宮中後續繁雜,我自會處置。”
“我與你一同去吧,或許還能幫上些忙。”蘇輕辭抬眸堅持。
他垂眸看清她眼底己染疲憊,伸手輕拂過她鬢角碎髮,語氣不容置喙:
“回去安心休息,明日我親自去侯府尋你。”
蘇輕辭不再堅持,輕輕頷首。
影一即刻備好馬車,蕭御珩親自扶她上車,待車簾落下,才轉身踏入深宮夜色。
宮燈盞盞,映得宮道漫長幽深。
親衛快步上前,單膝跪地,低聲將諸事一一稟報:
“王爺,按謝景然的招供和在溫玉山莊搜到的名冊,己將謝明淵暗中勾結和收買的朝臣盡數收押,其家眷皆派人暗中監視,無關人等己悉數放出宮去。
那些參與宮變的禁軍,悉數被抓,己關押天牢,謝家滿門也捉拿歸案。
丞相府老夫人氣憤攻心,暈死過去,太醫診脈,己是油盡燈枯,撐不了多久。
謝清婉己被陛下下旨打入冷宮,丞相夫人自殺身亡。
陛下回側墊後,以國事安排為由,召見了幾位殿中大臣,似在暗中籌謀。
寧安侯經太醫施救己醒轉,與老夫人也一同回了寧安侯府。”
蕭御珩立於宮階之上,玄甲映著冷光,聽完親衛的彙報,聲線沉穩威嚴,不帶半分波瀾:
“備車,送丞相府老夫人回府,派人好生安置,不得怠慢。
陛下那邊,加派人手,日夜盯緊,一舉一動盡數報來。
大宛太子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私見,也不許他踏出殿門半步。”
“是!”
親衛躬身領命,快步退下傳令。
夜風捲起他衣袍下襬,蕭御珩抬眸望向深宮深處,眸色冷冽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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