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到清月閣，謝清霜聽完，氣得一拍桌子。“那個畜生！十二歲的丫頭也不放過！”
沈疏竹放下書，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林晴那邊，藥停了？”
玲瓏點頭。“停了。沈珏找了大夫，她怕露餡。”
沈疏竹想了想。“讓她別急。停幾天也好，等大夫不來了，再繼續。”
玲瓏應了一聲，轉身跑了。謝清霜趴在桌上，託著腮，看著沈疏竹。“姐，你說林晴能撐住嗎？”
沈疏竹放下茶盞。“能。”
謝清霜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沈疏竹看著她，目光平靜。“因為她恨。恨比愛，更能讓人撐下去。”
林晴又開始下藥了。
停了兩三天，大夫不來了，她又恢復了早晚各一勺。
沈珏喝了幾天壯陽藥，起初覺得有點用，可沒幾天又不行了。
他急得不行，又把之前那幾個大夫請來。
大夫們診了脈，面面相覷，說不出個所以然。
最後只能加大壯陽藥的劑量，開了更猛的方子。
從沈府出來，兩個大夫走在路上，忍不住低聲議論。“沈大人這年紀輕輕就不行了，沈夫人也是倒黴。”
“可不是嘛。看他那樣子，怕是以後都難了。”
兩人搖搖頭，各自散了。
沈珏無知無覺地給自己灌大補藥，一碗接一碗，喝得滿嘴苦味。
他放下藥碗，想起一件事——林婉娘。
“夫人。”他叫住正要出門的林晴，“最近怎麼不去莊子看你妹妹了？”
林晴停下腳步，轉過身，面色平靜。
“二妹被爹孃接回家了。沈大夫用金針把她看好了，現在跟沒事人一樣。娘說，可以安排相看了。”
沈珏的臉色變了。
“怎麼可能？瘋子就是瘋子，怎麼一針就好？”
林晴的火氣一下子躥上來。
“我二妹好了，怎麼不行？你不要一口一個瘋子！你敢說我家人，我就跟你沒完！”
沈珏瞪大眼睛，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妻子。
“你好大膽子！我是你夫，你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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