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臻當即攥緊了拳頭。
誰傳出去的?那天在場的人,他父親都打過招呼,讓他們別往外說。
陸府的人更不會說,這事傳出去他們臉上也沒光。
那會是誰?
他突然想起陸攸寧。昨天是她站出來,說讓醫聖來驗血緣。
是她?一定是她!這個賤人,自從退婚後,三番兩次對自己惡語相向,她肯定是不想自己好過。
可他沒有證據。就算有,他能怎樣?人家現在是鎮國公府的未來兒媳,長公主的心頭肉。他一個六品小官,動得了她嗎?
他咬著牙,把火氣咽回肚子裡。
賤人!咱們走著瞧!
回到府裡,蘇明臻又發現他父親一口氣納了西個妾,一個比一個年輕,一個比一個水靈。
不僅如此,他還把那個庶子叫到身邊,親自教導。
蘇明臻站在書房門口,看著裡頭那對“父子”,手都在抖。
“父親,您這是什麼意思?”
蘇文蔚頭也不抬,“什麼意思?你看不出來?你那個嫡子,不是你的。你如今連個後都沒有,侯府以後要指望誰,你心裡沒數嗎?”
蘇明臻想反駁,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他沒後了,唯一的兒子是野種,他自己又不舉。這輩子,都不會有兒子了。
他眼裡閃過一絲惡毒,然後轉身離開。
那天晚上,他又去了陸靜姝屋裡。
陸靜姝一看見他,便往角落裡縮。
結果是,蘇明臻一夜比一夜殘酷。
陸靜姝受了刑,叫得嗓子都啞了,外頭的丫鬟們卻捂著耳朵,不敢聽。
才幾日,陸靜姝就瘦得脫了相,臉上沒有血色,眼睛凹下去,嘴唇乾裂起皮。身上新傷疊舊傷,沒一塊好肉。
但蘇明臻每晚都來,來了就不讓她安生,反正變著法子虐待她。
陸靜姝終於受不了了,她跪在地上,抱著蘇明臻的腿,“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
蘇明臻低頭看著她,“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他蹲下身,目光嗜血道:“當初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早就娶了你姐姐。娶了她,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地步。都是你害的!”
陸靜姝愣住了。她看著這個男人,這張她愛了這麼多年的臉。
當初在陸府,她第一眼看見他,就喜歡上了。為了他,她什麼都願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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