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粉條是新鮮玩意,不僅口感好,耐放耐煮,價格還公道,很快就風靡了京城,又傳到江南、嶺南、西北。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
接下來的時間,第二批、第三批、第西批……反正粉條一齣貨就被搶光。
連著半個月,作坊門口天天有商人排長隊等著買粉條。
那西面八方的馬車把路都堵了,城外的人問路都不用打聽,光看地上的車轍印就能摸到豐年坊門口。
周樂淇忙得腳不沾地,她每日天不亮就安排生產、核對賬目、接洽客商,嗓子喊啞了,腳走腫了,可她每天都樂呵呵的。
“周老闆,下一批貨什麼時候出?”
“周老闆,價格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周老闆,您看看我能不能多訂一百斤?”
……
周樂淇擺擺手,利落道:“下一批三日後出,價格不議,多訂的排隊等。規矩都寫在門口板上,自個兒看。”
頓了頓,她又揚起下巴補了一句:“我們東家說了,若是不遵守豐年坊的規矩,以後就不能再合作。”
大家一聽,原本還想插隊,或藉機鬧事壓低價格的,都歇了心思。
而數銀子數到手抽筋,這話放在周樂淇身上一點不誇張。
每日傍晚盤賬的時候,她看著賬本上那些蹭蹭往上漲的數字,笑得合不攏嘴。
她還特意跑去鎮國公府,把賬本攤開給陸攸寧看。
“陸大老闆,你看,咱們這是要發財了!”
陸攸寧坐在一旁,笑道:“發不了大財,但養活幾千人不成問題。”
周樂淇合上賬本,眼睛亮晶晶的,“夠了,能養活幾千人,比什麼都強。”
陸攸寧沒有接話,只是端著茶盞,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如果前世那個關於暴雪的場景再現,那這些粉條,還有棉衣炭火,就不只是生意,而是很多人的命。
她的空間裡己屯了不少糧食和炭火,但她還是覺得不夠。
“小姑姑,快中秋了,中秋過後,再多招些人手,建多兩個大倉庫,加大生產。”
“你這是幹票更大的?行!我明日就安排下去。”
周樂淇現在對她是言聽計從,因為聽富婆的話,有肉吃。
而周樂淇成了“周老闆”之後,京城的風向也跟著變了。
從前那些對她避之不及的官宦人家,忽然像換了副面孔。
帖子雪片一樣飛來,全是邀她去賞花、聽戲、品茶的,媒婆更是把皇叔府的門檻都快踏破了。
“周皇叔,我家公子年方二十,一表人才,家世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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