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女沒醒,只是動了動小嘴,像是在夢裡笑了。
宋懷瑾一首站在陸攸寧身邊,等太監走了,他低下頭,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喊道:“郡主。”
陸攸寧側過頭看他,他嘴角彎著,眼睛裡帶著笑。
“郡主,往後我得靠你養了。”
陸攸寧也笑了,回了他一句:“行,我養你。”
兩人站在雪後初晴的院子裡,陽光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落在他們身上,像鍍了一層淡金色的邊。
長公主抱著小孫女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
她只是低下頭,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小孫女的臉頰,輕聲道:“你母親是個有福氣的人,你也是。”
而京城裡關於陸攸寧的閒話,從入冬起就沒斷過,到開春時更是傳遍了每一處茶樓酒肆。
珍餚樓的說書先生己經把話題從三國志換成了“安寧郡主傳”。
講她如何未雨綢繆囤糧囤炭,如何在城外搭起施粥棚子,如何讓朝廷設了安置營,如何雪災後捐銀重建……
這段日子,京城裡人人都知道她,有人感慨她心善,有人嫉妒她命好,也有人酸溜溜地說一句:“不就是嫁了個好人家,攤上個好婆母麼?”
可話音剛落,就被旁邊的人懟了回去:“那你也捐幾萬斤糧食試試?你也捐二十萬斤炭試試?”
……
而街頭的婦人挎著菜籃子也是邊走邊聊:“那宋少夫人,不對,如今該叫安寧郡主了,你說她怎麼就能想出那麼多招來?那年關的時候,我都以為我們家要熬不過去了,結果城門口粥棚一開,硬是續了命。”
另一人接話:“人家不光有錢,還捨得花。有些人家銀子堆成山,摳得像鐵公雞,一毛不拔。她倒好,眼睛都不眨就捐出去了。”
“這人和人,真不能比。”頭一個婦人嘆了口氣。
各家各府的夫人們湊在一起吃茶時,也免不了提起這件事。
有人端著一杯茶,語氣裡帶著幾分酸意:“安寧郡主這命也太好了,嫁得好,生得好,連皇上都給她賜了免死金牌。你說她這一輩子還有什麼可求的?”
另一個夫人拿帕子按了按嘴角,壓低了聲音:“你還別說,她倒真不是光靠命好。那批糧和那些炭,她要是高價賣,翻幾番都不止。她愣是全都撒出去了,一般人沒這個魄力。”
在座的幾個人聽著,心裡雖然還泛著酸,但嘴上到底沒再說什麼。
唉!也許她的好命,是捨得銀子,有魄力。咱們這些婦道人家,真的比不上,比不上啊。
而在京城某個宅子裡,一個女子又砸了好幾套茶盞。
“陸攸寧那個賤人,就愛出風頭,有錢了不起啊!”
“大小姐,不要為這事生氣了,我們來京城的目的是您的婚事。”丫鬟小心翼翼地勸道。
“啪!”那女子突然扇了丫鬟一巴掌。
“要你多嘴!本小姐自有打算。”
丫鬟捂著臉,閉上了嘴。
。事大出得早遲,次主清不分樣這再姐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