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軍拔營向北,陸攸寧則帶著她的人轉向西北。
走了兩日,在一處峽谷附近,陸攸寧一行人便在附近仔細搜尋起來。
“郡主,這邊有發現。”玄影指了指右側方。
陸攸寧走過去一看,發現這是一處隱蔽的山洞入口,入口被亂石和枯藤遮掩著,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她讓人守住洞口,自己帶著玄影和玄鋒彎腰悄悄鑽了進去。
山洞裡光線昏暗,但往裡走了十幾步,就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
那聲音沙啞低沉,似乎帶著濃重的疲憊。
她們仨屏住呼吸,輕手輕腳往前挪。
往裡走了一段距離後,陸攸看見一個人靠在山壁上。
她定睛一看,竟然是鎮國公。
他的衣裳破了,臉上有血痕,但人看起來還算清醒。
而馮將軍躺在旁邊的乾草堆上,腿上纏著布條,布條己經被血浸透了。
陸攸寧趕緊上前,鎮國公此時己聽見腳步聲,猛地抬頭,手裡握著一塊石頭。
看見是她時,頓時愣住了。
“攸寧?”他的聲音很啞,像是好幾天沒有喝過水。
“父親,是我。”
陸攸寧快步走過去,蹲下身,從腰間解下水囊遞過去,“先喝口水。”
鎮國公接過水囊灌了幾口,又遞給馮將軍。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懷瑾率大軍己經趕到邊關,周皇叔也在北線接應。我是繞到側翼來找您的。”
陸攸寧簡單說了幾句,又看了一眼馮將軍的腿。
“馮將軍傷得重嗎?”
“被箭射穿了,骨頭沒事,但走不了路。”鎮國公回答。
“我讓人抬您們倆出去,今夜咱們先撤出峽谷,明日再與大軍匯合。”
陸攸寧沒有再耽擱,讓玄影喊人進來,用臨時紮成的擔架把馮將軍和鎮國公抬了出去。
鎮國公躺在擔架上,看了一眼身後的陸攸寧,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這個兒媳,真的比自己想的還要能幹得多,真是宋家的福氣啊。
一行人撤到峽谷外的山坳裡歇了一夜,天色剛亮就接到信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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