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修齊把心思放到陸嘉恩身上。就沒空來煩陸攸寧了。
而她正好決定去一趟普濟寺。
她換了身素淨的衣裳，帶著春枝和秋棠，馬車一路往城外去。
普濟寺的鐘聲在山間迴盪，香菸嫋嫋，一如從前。
她沒有急著去找勿望大師，而是先在大殿上了香，又捐了一筆香油錢，才讓知客僧帶路，往後山的禪院走去。
“大師，陸府施主求見。”知客僧在門外通報。
“請進。”裡頭傳來一道聲音。
陸攸寧推門進去，只見禪房裡陳設簡單，一桌一椅一張榻，牆上掛著一幅字:靜心。
而勿望大師坐在蒲團上，手裡捻著佛珠，見她進來，微微頷首。
“施主請坐。”
陸攸寧在他對面坐下，雙手合十，“大師，民女今日來，是想請大師為亡母頌經。”
勿望大師看著她，目光溫和，“施主孝心可嘉，不知令堂名諱？”
“先妣韓氏。”陸攸寧說這話的時候，一首盯著他的眼睛。
勿望大師面色不變，捻佛珠的手也沒有停頓，“韓施主何時往生？”
“五年前。”
勿望大師點點頭，“施主稍候，老衲這就去準備。”
他站起身，往外走。陸攸寧坐在那兒，看著他的背影。
從頭到尾，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是自己多心了，還是他藏得太深？
頌經的儀式很簡單，勿望大師坐在蒲團上，敲著木魚，唸了整整一個時辰的經。
陸攸寧跪在一旁，雙手合十，心裡卻一首在琢磨著。
儀式結束，她站起身，試探著開口:“大師，您可還記得先妣？”
勿望大師看著她，“來寺裡的施主很多，老衲記不太清了。”
“先妣生前曾來普濟寺小住過幾次，大師真的不記得了？”
勿望大師沉默了一會兒，才道:“韓施主確實來過，她……是個很虔誠的人。”
陸攸寧等著他往下說，可他沒有再說了，只是捻著佛珠，閉著眼，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
陸攸寧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於是，她起身告辭。
這個勿望大師一定知道什麼，可他不想說，自己也不能拿刀逼著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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