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攸寧沒理他，她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假裝沒聽見。
宋懷瑾笑了笑，低頭繼續喝粥。
一碗粥喝完，又吃了兩個包子，他才放下筷子。
“阿寧。”
“嗯？”
“你去江南，辦完事，會回京城的吧？”
陸攸寧手頓了頓，然後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先到江南再說吧。”
得不到肯定的答案，宋懷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首首盯著她的臉。
“你一定要回京城，我等你。”
陸攸寧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認真得很，她不自然地移開目光。
“你快走吧，天亮了，該有人起來了。”
宋懷瑾點點頭，走到窗邊，推開窗，翻身出去。
鳴一和鳴二在屋簷下蹲了一夜，腿都麻了，見他出來，趕緊迎上去。
主僕三人消失在晨霧裡。
陸攸寧站在窗前，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在房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袱，又磨蹭了一會兒，陸攸寧才下樓用早膳。
三個丫鬟己經坐在桌邊了，見她下來，春枝趕緊給她盛粥。
“大小姐，昨晚睡得還好嗎？”
陸攸寧“嗯”了一聲，沒多說。
唐景望從外頭進來，一身清爽，顯然己經出去溜達了一圈。
他在陸攸寧對面坐下，正要說話，忽然，他的目光落在樓梯口，整個人僵住了。
陸攸寧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宋懷瑾正從樓上下來，他換了身乾淨衣裳，頭髮也重新束過了，臉色還是蒼白，可精神比昨晚好了不少。
他走得很慢，一隻手還按著胸口，可那通身的氣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客棧大堂裡沒幾個人，可那幾個客人看見他，都不自覺地多看了兩眼。
而唐景望的臉，綠了。
他看看宋懷瑾，又看看陸攸寧，再看看樓梯口。
那是二樓的樓梯，陸攸寧的房間，就在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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