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攸寧從陸修齊的臥室窗戶翻進去,輕飄飄落在地上。
此時的陸修齊睡得很沉,一點警覺也沒有。
然後,她走到床邊,拔開迷藥的瓶塞,在他鼻子下晃了晃。於是,他的呼吸更沉了。
陸攸寧把迷藥收好,便簡單粗暴的把人扛起來,然後從後門出去,繞到了攸寧軒。
楊星看著她把人扛進來,嘖嘖兩聲:“徒兒,你力氣見長啊。”
宋懷瑾當即接過便宜岳父,把他放到一邊,然後附到陸攸寧耳邊道:“阿寧,想不到你力氣那麼大,可在床上,你怎麼如此柔弱呢?”
陸攸寧:……男人,閉嘴吧!
“師父,可以開始了。”陸攸寧更不敢看他那雙比狗還深情的眼睛。
而楊星把東西擺弄了一下,便從瓷瓶裡取出幾根銀針,紮在陸修齊的手指上,取了血。
然後又取了陸攸寧的血,滴進碗裡。
接著,兩滴血慢慢靠近再靠近……結果是——沒有相融。
陸攸寧看著那兩滴血,沉默了很久。
她真的不是陸修齊的女兒,這個結果在意料之內,可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果然,我是個見不得光的奸生女。”她的聲音很輕,還帶著些許的苦澀。
宋懷瑾則是攬住她的肩膀,“阿寧,不管你的親生父親是誰,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阿寧。”
陸攸寧:……嗚嗚嗚!有點想哭,怎麼辦?
“哎呦,求你們倆放過我這一把年紀的老人家吧,要恩愛先回去再恩愛。”
楊星的一席話頓時打破了這悲傷的氛圍,讓人有點哭笑不得。
而陸攸寧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扭頭道:“師父,幫我把他弄醒,我有話問他。”
楊星點點頭,從另一個瓷瓶裡倒出一點藥粉,抹在陸修齊鼻子下。
陸修齊便打了個噴嚏,迷迷糊糊睜開眼。
當他看見陸攸寧時,愣住了。
“攸寧?你怎麼在這兒?”
說著,他又看了看西周,發現不是自己的臥室,頓時嚇了一跳。
“這、這是哪兒?”
陸攸寧並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在他對面坐下。
“父親,我有話問你,希望你老實回答。”
陸修齊看著她,又看了看楊星,看了看宋懷瑾,心裡有些發毛,“你、你要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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