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該怎麼做?」白牧問道,「站在這裡讓你打嗎?」
「差不多就是那樣。」梧桐像變魔術一樣,掌心中間忽然抓出了一把金幣,「接下來我會用我的念刺激你的全身,讓你進入纏的狀態。」
「我會盡量控制力度,不過。。。對於尚未覺醒唸的你來說,依舊會造成相當程度的傷害,既然是你自己選擇了這種方式,那麼後果就不屬於我負責的部分,在契約書裡的第三條款也說的很清楚,你在訓練過程中所受的任何損傷,都由你自己承擔。」
「你反覆強調這些內容,是在害怕我違約麼?」白牧說,「放心吧,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就算你失手把我打死,我也不會追究你的。」
「這是什麼冷笑話麼?」梧桐說。
「你就當他是冷笑話吧。」白牧說。
梧桐皺起眉頭,這番話好像說的,即便他把白牧打死了,白牧也會復活一樣。
某種意義上說也沒錯,畢竟白牧在真真實模式裡死了,也只是迴歸社群而已。
但梧桐不知曉這些事情,他完全無法理解白牧的言行,這種異樣感,讓他覺得自己和一個非人的東西在對話,很不舒服。
「玩笑話就到此為止吧。」梧桐捏緊了手中的金幣,釋放出自己的念。
白牧忽然從梧桐身上感覺到一種壓力,彷彿有某種東西衝擊著自己的身體。
他知道這是釋放唸的表現,念能力者只是釋放念,就能讓普通人麻痺,那種表現力就像是那種西幻裡常有的「龍威」。
不過,對白牧來說,還在可承受範圍內,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的影響。
梧桐給他的這一點壓迫感,遠遠比不上過去他歷經生死的時刻,這種壓力對他來說只是家常便飯。
「我數到10,就會用我手中的金幣對你發起攻擊。」梧桐說,「我會避開要害,只刺激你的肩膀和腿部,在我數完之前,你還有機會反悔。」
「來吧。」白牧反而張開了雙臂,臉上絲毫沒有懼意。
梧桐的眉頭擠在了一起,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沒有覺醒念,卻在面對他時,毫無感覺的人。
他嘴上開始數數,從一數到十,每數一下,他就會往上方投擲一枚金幣。
投擲硬幣,其實是他緩解壓力的一種方式,當他做出這個行為時,他才猛然發覺,自己居然反過來在眼前這個人面前,感覺到了焦慮。
不過他很快調整了過來,眼神愈發銳利,在數到十的同時,將手指縫隙中夾著的金幣,全部彈射了出去。
白牧踉蹌了幾下,他的左右肩膀和大腿,幾乎是同時遭受了攻擊,那並不是簡單的把東西砸過來,無形的念附著在金幣上,衝擊力從打擊處擴散到了他的身體內部。
「這就是念麼。。。」
梧桐的攻擊,刺激了白牧的全身,他從面板上看到自己掉了30%左右的血量,如果他不佩戴任何防具,梧桐全力攻擊他的頭部,大概能直接把他的腦袋像西瓜一樣打爆吧。
揍敵客家族的總管家還是有實力的,畢竟生活在這個進出都至少得有四噸臂力的地方,即便不用念,只是丟石子,估計他也能丟出子彈一樣的效果。
在梧桐的攻擊後,他很快體會到了所謂的「精孔」被開啟是一種什麼體驗。
面板上,他的血量和體力值開始以一種緩慢的速度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