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則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流失了出去,他的全身開始發熱,好像身處於一片蒸汽之中,那些溢位的東西,就是他的生命能量。
事實上,在葦名學習劍術的時候,他就體會過自己的「氣」,但那時他只能以招式和動作,像是拉著風箏線放風箏一樣,調節「氣」的運轉,此刻它們卻被外力激發了出來,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樣,朝外洩氣。
「讓心靜下來,然後去感受氣的流動。。。」
梧桐繼續朝著上方投擲硬幣,清脆的金屬嗡鳴在別墅的客廳裡響起。
在梧桐的眼中,白牧的生命能量正一種可怕的速度外洩,那種量,讓他都為之感到恐懼,如果普通人像他這樣流失生命力,恐怕十數秒內就會頭髮灰白,暈倒過去。
哪怕是念能力者,這個流失的量也是極其恐怖的。
在他震驚之餘,他也迅速地用語言和經驗引導白牧。。。
「讓氣停止外洩,在你的身體外表覆蓋成一層防禦的屏障。。。」
「這就是四大行之中的。。。」
可話音未落,只見那些氣就已經覆蓋在了白牧的表面,堵住了外洩的精孔。
與此同時,梧桐最後投擲的一枚硬幣掉落在地上,碰撞出清脆的響聲,眼前這副畫面讓他短暫地失了神。
白牧竟然只靠一句話的時間,就已經掌握了「纏」的方式,那根本不像是一個初學者,簡直像是已經在唸的領域裡深耕數年了。
用一句通俗的話講,就好像一個被吊銷了駕照的老司機重新去考科目三一樣。
「你。。。以前真的沒接觸過念能力嗎?」梧桐不由得問道。
「當然沒有。」白牧看向自己的手掌,有種被黏黏的。溫暖的東西所覆蓋的感覺。
他確實水到渠成地掌握了「纏」,那種感覺,他甚至覺得很熟悉,以前在南方勇者處接受訓練,在葦名習練武藝時,都有過類似的技巧。。。
控制呼吸的節奏,激發自己的力量。
之所以他過去不能覺醒念,是因為沒有一個人用「念」激發他的全身。
他猜測,只有在這個世界裡,才有可能覺醒出念能力,像他這樣的玩家,如果不被念能力者直接用念攻擊,只靠冥想,恐怕是無法有任何變化的。
而當梧桐刺激他之後,過去的經驗便讓他迅速地領悟了這種新能力的運用。
這種用念覆蓋全身的方式,就好似在身體外面穿了一層柔軟的盔甲,連梧桐剛才所釋放的「氣」也被阻隔在外。
同時,他還嘗試著將氣聚集在眼睛裡,去觀察梧桐的「念」。
一種好似戴上「全視之眼」的視覺,出現在他眼前。
「原來如此。。。你的念是這樣的麼。」白牧微微朝著梧桐的上方看過去,那裡有幾根絲線和梧桐的手掌連線在一起。
「你。。。連凝都學會了嗎?」梧桐說,「真是個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