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激動。
一個人忍了六年不能吃辣，突然發現自己又能吃了——這種感覺比中彩票強烈得多。
張德明的事傳開之後，來找陸青山的人就更多了。
富貴叔的慢性支氣管炎——咳了三年的那種。
柱子叔老婆的失眠——每天晚上翻來覆去到凌晨三西點才能睡著。
王家老爺子的血糖偏高——七點多，還沒到吃藥的標準但再不管就要變成真正的糖尿病了。
還有幾個小孩子體弱多病的——動不動就感冒發燒，吃了藥好了沒兩天又復發。
陸青山來者不拒。
但他做了兩個規矩。
第一，每個來找他的人必須先讓林若溪做一次檢查。
藥膳能調理的他來。
真正需要醫治的——比如腫瘤、心臟病、外傷感染這些——他一律讓他們去鎮上的醫院。
他不是醫生。
不能越界。
第二，藥膳只調慢性病和亞健康。
急性的不碰。
“我不是神仙。“
他跟每個來找他的人都說了這句話。
“藥膳管的是慢慢養的那些毛病。你要是拉肚子拉到脫水了，別來找我，首接找小林大夫打吊針去。“
一個禮拜過去了。
吃了藥膳的村民們的反饋出奇地一致。
好了。
不是那種“好像好了一點“的含糊其辭。
是實打實的好了。
李奶奶的膝蓋從“下地就疼“變成了“走半個鐘頭才開始隱隱酸“。
張德明的胃從“吃什麼都不行“變成了“除了生冷的其他都能吃“。
富貴叔的咳嗽從“一天咳幾十回“變成了“偶爾清清嗓子“。
柱子叔老婆的失眠從“凌晨三西點才睡“變成了“十一點就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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