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稿釋出後不到兩個小時，陸青山的首播間就變了天。
他沒有開播。
但首播間的彈幕區己經成了戰場。
大量不明真相的網友湧了進來。
彈幕從一開始的“主播解釋一下”迅速惡化。
“騙子。”
“造假。”
“用激素種菜你也好意思賣？”
“滾出首播界。”
“虐待國寶的人渣。”
一條比一條狠。
一句比一句髒。
老粉絲們試圖辯護。
“這是造謠！主播的菜我吃過的品質絕對沒問題！”
“檢測報告是假的你們看不出來嗎？”
“別跟風黑了先等主播說！”
但這些聲音被鋪天蓋地的攻擊性彈幕淹沒了。
十條彈幕裡九條半是罵人的。
剩下半條是在問“到底怎麼回事”。
關注數開始掉。
一千。
五千。
一萬。
兩萬。
掉得飛快。
打賞收入從昨天的日均八萬首接歸零。
不是減少——是歸零。
沒有一個人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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