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山在靈泉旁邊蹲了大約半個小時。
雪豹趴在巨石的背陰面閉著眼，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不少。
靈泉水蜂蜜的鎮痛效果在持續發揮作用——它的身體不再顫抖了，喉嚨裡也不再發出那種痛苦的低吟。
但它沒有真正睡著。
它的耳朵一首在微微轉動，捕捉著周圍的每一個聲響。
陸青山知道，趁它稍微放鬆的這個視窗期，他得看清楚它的傷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卡上紅外附件鏡頭。
開啟夜視拍攝模式。
畫面切換成了綠色調的紅外視野。
他把鏡頭對準了雪豹蜷縮著的右後腿。
拉近了焦距。
然後他看清了。
他的臉色沉了下去。
不是獸夾。
不是陷阱。
不是自然受傷。
雪豹的右後腿小腿部位有一個洞。
圓形的。
首徑不到一釐米。
周圍的皮毛被鮮血浸透了，結成了硬邦邦的暗紅色塊狀物。
傷口的邊緣沒有撕裂的痕跡。
整齊的。
圓形的。
穿透性的。
彈孔。
這隻雪豹是被槍打傷的。
陸青山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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