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西園寺當即將矛頭對準了加藤,道:“認為?你們認為?我的坦克大隊,是憑你們的‘認為’在打仗?”
眼見著西園寺越發蹬鼻子上臉,竹內寬也是終於不再忍耐。
“西園寺君。”竹內寬隨即盯著西園寺說道:“這樣的判斷,是基於有效的戰鬥的,而不是胡亂的猜測。我軍進攻這座機場,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管是143聯隊還是112聯隊,都曾經衝進過他們的戰壕。可是,即便如此,支那軍也從未用過戰防炮。
為何會突然出現戰防炮,事實上,我們也很詫異。”
竹內寬的話語倒也算是他的心聲——他是真理解不了:在自己的部隊都攻進了戰壕了,這支那的指揮官,居然還敢放著戰防炮這麼重要的利器不用。就彷彿,這些戰防炮是專門等著他的坦克大隊的。
想及此處,竹內寬甚至是有些佩服起了機場國軍指揮官的忍耐力和自信。
至少,若是換了是他,肯定是不能把底牌藏這麼久的。
只是,竹內寬並不知道的是,即便現在,他所看到的國軍底牌,也並不是真正的底牌。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眼看著西園寺還想要說些什麼,竹內寬卻是揮手打斷了西園寺的話語。
“西園寺君,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說罷,竹內寬便是轉身看向了加藤參謀長,道:“既然支那人的戰防炮暴露了出來,咱們斷然沒有讓他們繼續存在的理由。
加藤君,傳令炮兵部隊,立即對機場南面陣地進行轟炸。
二百西十毫米和一百五十毫米重炮,重點攻擊支那軍戰防炮所在的位置,務必要把那些戰防炮給我炸掉。”
“嗨伊。”加藤立即立正答應道,隨即更是如釋重負地轉身傳達命令而去。
不得不承認,作為師團長,竹內寬的能力的確要比西園寺這位貴族要強上太多。
西園寺只能看到自己的損失,只會對著竹內寬抱怨。
可竹內寬卻是能在短短時間裡走出驚駭,並且立即抓住戰場的主要矛盾。
而隨著加藤參謀長將命令傳達,炮兵陣地上很快便是忙碌了起來。
那些剛剛停歇不久的重炮再次昂起炮管,炮手們快速地調整射角,裝填炮彈。
不到五分鐘,第一發二百西十毫米的炮彈就落在了機場南面的陣地上。
爆炸的火光沖天而起,煙塵遮天蔽日。
緊接著,一百五十毫米重炮也加入了合唱,炮彈一發接一發地砸在那片己經被炸過無數遍的土地上。
要說小鬼子的反擊也的確有足夠的快。
事實上,竹內寬的命令還沒傳到炮兵陣地,經驗老到的鬼子炮兵觀測員便己經開始了對國軍陣地的測算。
這也是日軍的火炮能如此快速調整併發射的根本原因。
只是,小鬼子對打擊目標的認識錯誤,卻是註定了這番的炮擊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若是戰防炮,其自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改變陣地。
。克坦3M是卻際實其,”炮防戰“的裡眼子鬼小些那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