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瀧在講完剛剛那番話後，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姬宮早。
看到對方正強忍著笑意肩膀微微顫抖，心底頓時鬆了一口氣。
計劃成功了。
不得不說，年輕人玩的這種叫“抽象”的行為還是很有用的。
只需要特定的音節和洗腦的說話方式，就能讓人忍不住地想要發笑。
而他這麼做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為了阻止這仇恨的轉移。
仔細想想，當一個敵人頻繁吃癟，甚至看上去有些可憐的時候，哪怕再大的血海深仇，也會在一時之間產生“總覺得他有點慘”的感覺。
目前看來，這招效果不錯。
不枉他跟說相聲似的，說了那麼一大段的貫口，
而且，好像還有些額外效果。
心裡這麼想著，白瀧則將視線掃向不遠處的蛇棲潤。
此時的對方臉上早就繃不住那一貫的溫和笑容，整張臉面色鐵青，陰沉得彷彿要當場從黃種人轉職黑人。
他死死盯著白瀧的方向，眼中除了怒火，還藏著幾分生無可戀的挫敗感。
白瀧的一番話如一把尖刀一般戳破了他的自以為是，讓他第一次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產生了懷疑。
他捫心自問，自己這麼多年來處心積慮的籌劃了那麼多次的事件，可好像哪次都不能算得上是成功。
最接近成功的，或許還是10年前在那座小城市裡的第一次行動。
可現在仔細想想，哪怕是那次行動，實際到最後也是失敗的，自己這麼多年好像就一首沒有什麼成功的案例。
自己好像……這10年的時間裡，真的是那麼的一事無成。
白瀧靜靜地看著他這副意志崩塌、滿心頹廢的模樣，稍作沉吟後，還是覺得這小子有些可憐……
不行，得再給他來一刀。
“不過話說回來……”
白瀧稍稍拉長語調，瞬間將全場注意力再次拉回自己身上。
“我剛剛說的那些話，全都是我對你的惡意揣測、隨口剖析而己。”
他微微皺起眉頭，一臉疑惑地看向面色鐵青的蛇棲潤。
“可你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你要是心態穩一點，反應小一點，大家還不至於感覺你不對勁。”白瀧越說，臉上的表情就變得越發古怪，“結果你現在表現得反應那麼大，大家肯定都知道你有問題了，不是嗎？”
說完這番話後，白瀧忍不住嘆了口氣，語氣滿是感嘆。
“也不怪你的隊友會說你是個豬隊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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