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蛇棲潤開口,他想說的話就再次被打斷了。
還是熟悉的感覺,還是熟悉的配方。
“你既然己經與那和仇恨有關的神相互對視了,那你一定見過你的神明長什麼樣了對吧?”白瀧認真地看著他,語氣格外的嚴肅與認真,甚至還帶著些興奮,“是矮人對吧?仇恨的神明是矮人,沒有錯吧!”
“他是不是捧著一本兩倍自己大的仇恨之書……哦對,你知道什麼叫仇恨之書嗎?”
此時一旁的琴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瞠目結舌。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家那總是給人一種世外高人感覺的義父居然這麼能說。
這嘴呀,感覺己經不比一些軍火的殺傷力差了。
而另一邊,蛇棲幽寺明顯己經耗盡了自己最後的那點耐心。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膛對於某人的怒火,轉過頭來看向了不遠處觀眾席上的蛇棲幽寺。
突然被他用這種目光盯著,蛇棲幽寺先是眨了眨眼,緊接著疑惑地歪了歪頭,試圖用眼神詢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而此時的蛇棲潤面色鐵青,往日偽裝出的儒雅隨和也消失得蕩然無存。
“動手。”
聽到對方那帶著殺氣的聲音,蛇棲幽寺卻並沒有立即動身,反而拉長了音調,一副懶散不願動的樣子。
“誒……這就要動手了嗎?”
“不然呢?”蛇棲潤眼底泛過一絲戾氣,冷笑著反問,“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蛇棲幽寺單手託著下巴,坐姿散漫,神情百無聊賴,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姿態。
“再等等嘛,讓他再說兩句。我有預感,他接下來要玩的梗,只會更好笑。”
就在這時,一首靜靜旁觀的白瀧,面無表情地開口了。
“不會。”
聽到白瀧回答得如此果斷,蛇棲幽寺的臉上帶上了滿滿的遺憾。
她就感覺沒能聽到老師接下來的發言,自己將會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幸福的小女孩。
只不過很快,白瀧那平淡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認為一切梗在這位先生的人生面前,都是他的人生更好笑。”
此話一齣,全場一片寂靜。
眾人下意識地思索了一會兒,等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時,一臉古怪地看向了蛇棲潤。
甚至對方作為自己的殺姐仇人,姬宮早覺得自己應該是憎恨蛇棲潤的。
但回憶著剛剛看到的畫面,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對方有點可憐。
不對,也不能說可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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