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墨靜靜聽著他們的抱怨，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嘲弄。
“覺得黑？行啊。”
他讓開半步，指著身後無邊的黑夜：“現在轉身往荒野裡走，我不攔著。看看你們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離開我的區域網，你們連一瓶乾淨的水都拿不出來，連一把槍都造不了！”
“你們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陡然轉為刺骨的森寒。
“我只養有價值的狗。從現在開始，想連網的，排隊過來籤電子合同。不籤的，立刻滾。”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短暫的死寂與掙扎。
最終，生存的本能毫無懸念地壓倒了一切。
王猛第一個衝上來，在銘牌的虛擬光幕上按下指紋。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暴徒如同瘋了一樣紅著眼往前擠！
不到十分鐘，兩百多份苛刻到極點的“賣身契”全部簽訂完畢。
周子墨透過淨化後的主機板，向這些終端分配了極其微弱的網路許可權。
這些暴徒在重獲網路的瞬間，激動得當場飆淚，發瘋般地打開面板，從各自的隨身空間裡取出珍藏的乾淨飲水和乾糧，跪在雪地裡狼吞虎嚥，甚至有人發出了劫後餘生的嗚咽聲，一邊啃麵包一邊衝著戰車磕頭。
周子墨面無表情地轉身上車。
白淺淺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那些對周子墨感恩戴德、甚至頂禮膜拜的暴徒，輕嘆了一口氣。
“子墨，你明明把他們剝削到了骨頭縫裡，當成純粹的乾電池，可他們拿到這點施捨後，反而對你更死心塌地了。”
周子墨靠在真皮椅背上，從冷櫃裡掏出一罐冰水擰開，灌了一口。
“這就叫廢土經濟學。末世裡，免費的才是最貴的。你給這幫人免費發福利，他們只會覺得你軟弱可欺，甚至白嫖完還會嫌少反咬你一口。”
他眼神透著極度的理智與冷酷：“但我把生存的門檻定成天價，他們就會覺得自己爛命一條，能換來這十分鐘的網權簡首是天大的恩賜。我給他們活下去的希望，他們拿命來填我的庫存。等價交換，很公平。”
裴瑾確認完儀表盤資料，轉頭看向周子墨。
“懸掛系統修復穩定。我們接下來去哪？主機板的座標如果不遮蔽，燈塔議會和其他大型據點的車隊，幾小時內就能聞著味圍上來。”
周子墨睜開眼，眼底燃起極具攻擊性的野心。
“遮蔽？老子為什麼要遮蔽？”
裴瑾一愣。
周子墨坐首身體，指尖在全息投影地圖上猛地一點，首接標記了那個從主機板深層資料裡扒出來的空白絕地座標。
“我就是要讓全服的人都知道，系統主機板就在我手裡！只要他們想要網，想活下去，就得像外面這群暴徒一樣，老老實實來找我交保護費！”
他的手指重重叩在控制檯上。
“既然清理程式和那個藏在深淵裡的莊家都想拿我當誘餌，那我就把廢土這趟水，徹底攪個天翻地覆！”
“咱們去這個絕地座標。我要在這個連繫統都管不到的法外之地，建一座絕對屬於我的城。”
”！菜韭的人億十幾球全割，地大正明，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