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得搞清楚它賣什麼。”
“那扇門上五個後門都在警告別開門！”
“裴姐，格局開啟點。”周子墨打斷她，語氣出奇的平靜，“04號讓我解鎖鏈，00號滿世界追殺我，這些都跟它們倆有關。可002號呢？”
對講機那頭沒聲了。
“一個排位第二的老祖宗，被封在這兒，沒人提過。甚至連繫統的全球通告都選擇性失明。”周子墨冷笑，“沒人提，是因為所有人都在假裝不知道它在這兒。”
“主機板那條最高級別的警告，你覺得是誰留的？”
裴瑾沉默許久：“你懷疑……是002號自己留的。”
周子墨沒表態。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礦渣，朝艙門表面彈了過去。
“叮。”
三秒後。
艙門內部回了一聲：“叮。”
力度、頻率，分毫不差。
坑底有個暴徒當場雙腿一抖，尿了。
周子墨面不改色，又連彈兩下，故意打亂節奏。
裡面安靜了五秒，跟著回了兩下，完全一致。
“實錘了。”周子墨站首身體。
“它在模仿你！”裴瑾急了，“快離開那扇門！高維汙染不需要接觸，聲音就能要你的命！”
“子墨別動！”白淺淺的尖叫聲突然插進來，“我又收到畫面了！”
“說！”
“是我自己的臉……雷達回饋裡，是一張我自己的臉在笑。”白淺淺聲音都在打顫，“子墨，我沒笑！那是……那是面試官看到滿意簡歷的笑。”
周子墨的手指慢慢收緊。
“斷開雷達。現在，立刻。”
通訊器裡傳來白淺淺大口喘氣的聲音：“斷了……斷了。”
周子墨低頭看右手腕。
暗金紋路終於老實了。同步率停在10.4%。
但紋路的形狀變了。原本雜亂的線路，現在整齊排列在手腕上，像一串精準的高維程式碼。
他猛地翻開銘牌。
在終端名單的最底下，悄無聲息地浮現出了一行極小的純白色文字。乾淨得讓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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