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伯言的“倒戈”,像是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整個會議室!
有了縣長的帶頭表態。
那些原本還在搖擺不定。畏懼厲元魁淫威的“牆頭草”常委們,終於看清了形勢。
大勢已去!
厲元魁,完了!
“我......我也支援溫縣長的決定!”
“對!必須嚴查!給死難的礦工兄弟們一個交代!”
“我同意!對於這種喪心病狂的罪犯絕不能姑息!”
一時間表態聲此起彼伏!
剛才還如同鐵板一塊的“厲家軍”,瞬間土崩瓦解。
樹倒猢猻散!
牆倒眾人推!
這,就是官場,最真實也最殘酷的寫照。
厲元魁看著那些,前一秒還對自己點頭哈腰,後一秒就把自己當成垃圾一樣避之不及的“心腹”們,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慘然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孤家寡人。
然而,劉茗卻並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他要的不僅僅是讓他身敗名裂。
他要的是誅心!
他要讓這個雙手沾滿了鮮血的劊子手,在被送上審判臺之前,先接受一次,來自那一百多名冤魂的靈魂的審判!
劉茗沒有再看那個,已經失魂落魄的厲元魁。
他只是緩緩地,翻開了手中那本,沾滿了血與淚的......**倖存者日記**。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卻又無比清晰,如同悼詞般的,沉重的聲音開始朗讀。
“青雲縣,西郊三號礦遇難礦工名單......”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柄柄重錘,狠狠地敲在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第一排,第一組,巷道支護工,**張鐵柱**,男,四十二歲,下溪村人。家有七十歲老母,常年臥病在床。妻子,劉翠花,患有小兒麻痺症。育有一子一女,兒子,張狗蛋,十六歲,女兒,張丫蛋,十二歲......”
“第二組,採煤工,**李二牛**,男,三十五歲,李家屯人。家中獨子,父母均為聾啞人。新婚半年,妻子已懷有三個月身孕......”
“第三組,爆破工,**王麻子**,男,二十九歲城南王家村人。退伍軍人,曾參加過南疆反擊戰,榮立三等功一次......”
......
。著念地字名個一字名個一茗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