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塊?
劉茗笑了。
這價格,真是寒磣。
在寧州這地界,能對他恨之入骨,又只會用這種低階手段來報復的,除了那個剛被打臉的歐陽大少,還能有誰?
歐陽鋒啊歐陽鋒,你還真是沒讓我失望。
紈絝子弟就是紈絝子弟,除了拼爹和找流氓,腦子裡就沒點新鮮東西。
“歐陽鋒給你們的錢?”
劉茗直接點破了名字。
光頭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對方能猜得這麼準,但他很快就惱羞成怒:“關你屁事!死到臨頭還嘴硬!兄弟們,給我上!廢了他!”
隨著光頭一聲令下,周圍那幾個小混混立馬嗷嗷叫著衝了上來。
在他們眼裡,眼前這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一看就是坐辦公室的小白臉,簡直就是案板上的肉,隨便怎麼切都行。
然而。
他們錯了。
錯得離譜。
面對著那些呼嘯而來的鋼管和棒球棍,劉茗並沒有像他們想象中那樣抱頭鼠竄,也沒有跪地求饒。
他甚至連煙都沒有扔。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把手裡的公文包放在了旁邊乾淨的臺階上。
然後。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搭在了襯衫領口的溫莎結上。
“正好。”
劉茗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巷子裡,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整天坐在辦公室裡寫材料,骨頭都快生鏽了。”
他猛地一拉。
領帶瞬間鬆開,領口的扣子也被解開了兩顆。
那一瞬間。
原本那個文質彬彬。充滿書卷氣的團委副書記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終於掙脫了枷鎖。露出了獠牙的......
兇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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