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南宮瑤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又迷人的笑意,“第一個任務。那個最近炒得火熱的‘青雲氫能’,估值虛高了三十個億。給你一個禮拜,我要看到它破產。不用你爸的力量,不用南宮集團的資金,你自己去運作。”
……
接下來的三個月,是劉念這輩子最黑暗、也最瘋狂的時光。
南宮瑤沒有教她怎麼看財報,也沒有教她怎麼談合同。
她帶著劉念去見識最骯髒的洗錢局,帶她去看那些破產老總跳樓前的絕望,帶她在爾虞我詐的談判桌上,親手撕碎那些老狐狸虛偽的面具。
南宮瑤的教導只有一條:數字是不會騙人的,但人會。所以,不要看他的嘴在說什麼,要看他的錢在往哪兒流。
劉念從最初的戰戰兢兢,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的冷酷如刀。
這期間,她哭過,崩潰過,甚至想過回家找劉茗求助。
但每次話到嘴邊,她都會想起南宮瑤那句冷冰冰的話:“劉家的孩子,如果連這點浪花都接不住,那就滾回去當一輩子金絲雀。”
三個月後,海市。
一場極其兇險的海外資本圍獵戰,在海市的金融中心悄然打響。
幾家來自華爾街的禿鷲基金,企圖利用技術漏洞,惡意做空華夏的一家核心高精尖企業。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家企業在劫難逃時,一個名為“青鳥”的新興風投,以一種極其詭異、極其狠辣的角度,斜刺裡殺出。
“拋售所有多頭,反向對沖!”
臨時指揮部裡,劉念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裝,眼神冷得像冰,指尖在鍵盤上飛速跳動,“我要在那幫洋鬼子反應過來之前,把他們的底倉全部鎖死!既然他們想玩,我就讓他們這輩子都回不去華夏!”
那冷靜的指揮,那步步為營的算計,那一擊必殺的果決。
簡首像極了二十年前,劉茗在邊境線上收割敵性命的樣子。
一個小時後,戰鬥結束。
華爾街的三家禿鷲基金,全線爆倉,損失高達上百億美金。
而“青鳥”風投,一戰成名。
……
城裡,辦公室
劉茗看著手裡那份來自國安部秘密呈報的金融簡報,目光停留在“青鳥風投負責人:劉念”這幾個字上,久久未動。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寬慰、又極其複雜的微笑。
“這丫頭,還真是長大了。”
劉茗放下報告,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角。
他想起了劉震在邊境雪地裡敬禮的樣子,又看著女兒在商海里翻雲覆雨的戰果。
一武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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