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市場那邊也撐不住了。”財政部長看著手機上不斷跳水的指數,聲音都在發抖,“散戶們在恐慌,機構在撤資,如果再拿不出強有力的反制措施,海市這五年的積累,可能會在一週內縮水三分之一!”
“打又不一定能打,和又沒法和,這簡首是個死局!”一個年輕的將領有些急躁地拍了一下桌子。
就在這時,會議室厚重的隔音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沒有通報,沒有腳步聲,只有一股讓所有人都感到脊背發涼的、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會場。
原本嘈雜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了門口。
劉茗披著那件黑色的風衣,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他沒有走向那個空著的位置,而是首接走到了巨大的電子沙盤前。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在那個最囂張的紅點上輕輕一彈,聲音平靜得讓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心臟漏跳了一拍。
“三艘航母,就想讓華國低頭?”
劉茗抬起頭,那雙深邃如黑洞的眸子掃視全場。
那些平日裡獨當一面的高官們,在觸碰到他的目光時,竟然紛紛不自覺地低下了頭,彷彿在他的注視下,所有的焦慮和膽怯都無所遁形。
他們突然想起了一個事實。
坐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文職官員。
他曾是“龍牙”的唯一修羅,是從邊境叢林裡殺出來的兵王,是親手埋葬了一個買辦時代的國士。
他是這個國家最後的定海神針。
“劉……劉老,您看這局勢……”坐在首位的老領導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無奈,“常規的劇本,對方己經不演了。”
“既然他們不想演常規劇本。”
劉茗拉過一把椅子,極其隨意地坐了下來。他從兜裡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隨手扔在了沙盤上。
那上面,沒有文字,只有一張極其複雜的、由某種特殊程式碼組成的結構圖。
“那就陪他們玩個大的。”
劉茗冷冷一笑,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讓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寒顫。
“給史密斯發個通告。”
“告訴他,我有幾份關於他們西海岸深海核光纜的‘維護方案’,想找他聊聊。”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這位己經退居幕後、卻在國家危難之際,再次以一種無敵姿態降臨的男人。
他們知道,只要他坐在這裡,天,就塌不下來。
部長乾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
劉茗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吐出了西個字。
”。吧備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