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大夫一邊開藥方一邊解釋“你們一進來,步態平穩,面色正常,聲氣均勻,表像就沒有病症。”
“我一上手,就知道你這腰是早些年的積勞傷,又不多加鍛鍊,導致的不適。”
“但是你夫人是女子,女子多有產傷,月勞傷,這些病症年輕時候不顯,或者不注意,隨著歲數大了,毛病會逐漸體現出來,到那時候就晚了!”洛老大夫一邊仔細給許老太太號脈,一邊解釋。
“這……”許老爺子心一下子就提起來了,家裡早些年是條件不好,老伴兒在家中多有操勞,這,竟能這麼多年留下傷病嗎,這可如何是好!
“那我夫人……”許老爺子憂心忡忡,和老伴兒比起來,釣魚算什麼。
“還行,有洩耗,但後期補養的還可以,不算勞傷。”洛老大夫說著,看許老爺子的眼神也好很多,看起來不是不顧家的人。
“那大夫啊,麻煩您看看我岳母這病需要怎麼治,開些藥什麼的,還有我們要注意些什麼。”
“平時多睡些,多吃點甜果子,還有魚肉,這些咱這地方都常見,對了,有條件可以看看附近有沒有養牛的,時常買些牛奶喝,有條件可以養只羊養在家中取奶。”說起怎麼療養,洛大夫滔滔不絕。
鄭夢拾一一記下,許老爺子也聽著,頭一點一點的。
給許老太太看完病,開了藥,許老爺子自告奮勇去拿藥了,來都來了,鄭夢拾乾脆自己也看看。
“你起來吧,你啥事兒沒有,年輕人火氣壯,多和媳婦兒聊聊天。”洛大夫丟下這麼一句,把鄭夢拾鬧個大紅臉,我倒是想,我媳婦兒懷著呢!
洛大夫確實醫術高明,鄭夢拾想著找時間帶娘子也來看看,他也學習學習怎麼減少女人的月子傷。
車伕松完筋骨就在外頭等著許家三人了“看的咋樣?老哥”
“老毛病了,好好調理。”許老爺子隨口答著,沒有細說。
“這年頭兒,活著的,誰還沒點兒老毛病,活著就算!”車伕感慨一句,駕著車離開賢裡街,也離開了打量他們的遊醫的視線。
車上鄭夢拾取過從濟安堂買來的《六禽戲》,上頭著書人簽著“洛當歸”。
原來這書是洛老大夫寫的啊!
車伕把許家三人送到家,鄭夢拾付了車費,許老爺子覺得怎麼也算一塊兒去過醫館的了,和車伕也慣熟,給人裝了筒茶水帶走,車伕推脫不過“老哥你以後用車說話,順腳程我就捎上你。”
“那敢情好!”
爹孃這頭無事,鄭夢拾去前頭鋪子裡找許金枝了。
前頭食居鋪子,張家娘子正一邊納鞋底子,一邊和許金枝閒聊,許金枝的肚子月份大了,雖然鬧騰的少,但總歸有些症狀。
“枝枝啊,這個月份兒以後就別乾重活兒,有事兒就喊夢拾去做,女人受著累呢!”
“要說你這孩子懷的月份兒是好,等出來了,這日子不冷也不熱,少受好些罪呢。”
“這段日子啊,吃的多,不如吃的精,再適當的走走,對生孩子好!”
張家娘子說的,許老太太早就和女兒講過,但是長輩的全心好意,許金枝能笑著聽好幾遍。
兩個大人在旁邊聊天,給鈴鐺支個高凳兒坐在上面,有人來買點心,小鈴鐺像門鈴“孃親,漂亮姨姨買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