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呀,枝枝,大白天的……”鄭夢拾掙扎。
一進屋,許金枝上去就要扒鄭夢拾衣裳。
“少廢話,給老孃脫!”許金枝抄起床頭碗裡的飯勺往前一逼,做捅刀狀。
“脫脫脫,你消消氣,這麼急做什麼……”鄭夢思嘟嘟囔囔,委委屈屈的脫袖子。
“呵忒!穿上吧你!”許金枝沒好氣的啐一口,扒拉著鄭夢拾前前後後的看,確定身上沒傷口,才松一大口氣,把衣裳抓起來往鄭夢拾手上一拍。
“別呀,別呀,我脫都脫了。”鄭夢拾笑鬧著拉著許金枝的手往身上摸。
“啪!大白天的不要臉!”許金枝順手一巴掌呼鄭夢拾胸脯上。
“枝枝,我睡一會兒,提心吊膽一晚上了。”鄭夢拾抱了抱娘子,往後一仰。
“睡吧……”許金枝過去看看兒子,也窩會床上,她也提心吊膽一晚上了。
窗戶底下,小鈴鐺“?”
沒動靜?許鈴鐺搬個凳兒來,發揮自己的站樁神功,眼神溜窗戶縫進去看,瞧見爹爹和孃親都睡了,正欲關窗,又看到多安舞他那小胖手。
不成不成,許鈴鐺扭頭看關著門,又把頭扭回來看己經開開的窗,我爬!
蹬凳子上窗臺,自窗臺蹬桌子,從桌子蹬椅子,再到地上,許鈴鐺自成一路,首取許多安面門。
許多安胖爪伸到一半兒,眼前突罩黑影。
許多安:?
“噓——”許鈴鐺給弟弟比劃比劃,後左顧右盼見爹孃未醒,一把把小多安抄起來放到桌子,自己又原路爬回窗臺……
“我滴個老天爺呀!”剛出屋子準備前頭鋪子看看的許老太太剛走到女兒女婿屋子窗戶旁邊,從窗戶斜劈出半條腿,嚇的老太太差點兒沒順手攥住。
“外婆?”許鈴鐺扭頭看,然後又“噓——”的比劃,在扭過頭去把許多安抱出來示意己經走到窗戶邊的外婆接住。
“活祖宗啊!”許老太太顧不得手裡拿的東西,隨地下一放,趕緊去接過多安,又見小鈴鐺幾下蹦著落回地上了。
這習武的銀子是真沒白花,許老太太一手抱娃,一手捂胸口,她不行了,心口疼……
“外婆,爹爹和孃親睡了,但是小多醒著,我把他偷出來啦!”許鈴鐺獻寶似的朝許老太太說。
許老太太:胸悶,氣短,要厥過去!
“鈴鐺啊,下回咱走門啊,以前不都是走門的嘛?”孩子小,不懂事,許老太太苦口婆心。
“以前我不會啊,我現在蹬可穩了!”許鈴鐺扭頭就要再次展示。
“別,別了,反正下回一定走門,聽外婆的話啊!”許老太太趕緊攔著,把臉一板嚇唬人。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