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今日怎麼沒去武館?”說幾下子,許老太太覺出不對來,之前操心女婿沒顧上,鈴鐺昨天沒去武館,今天該去啊!
“有人去王師叔的館裡踢館了,什麼波斯大力士,反正據說武學路數和中原很不一樣,兩位師父都去助陣了,不讓我去看!”許鈴鐺耿耿於懷,大、二、三三位師兄師姐都能去,她們後頭的不能去,生氣!
“武館也是忙……”許老太太感慨一聲,抱著多安往前頭鋪子去。
過會兒,許老爺子就提著魚簍出來了“鈴鐺,走,跟外公去釣魚啊?”
“不去!鈴鐺我一晚上沒睡好,現在得去重睡。”許鈴鐺捏捏自己的臉,爹爹孃親都好好的怎麼睡著了,她這撲通撲通的心啊,總算是放下來了。
許老爺子自己出發,他其實也不是去釣魚,琳琅居的牌匾約好的今日交貨,那牌匾沉甸甸的,總不能送來家裡,首接約在秋湖那邊交,到時候首接把牌匾鎖進院子,過兩日上牌匾的時候再取出來。
走之前看看閨女和女婿的門窗是否閉好,又去鈴鐺那屋看看,檢查好院門,許老爺子去前頭鋪子告訴老婆子一聲,順勢划船走。
到秋湖,時間還早,許老爺子瞅著哪地兒都沒這湖上寬敞,劃到湖心水平的地方,把手一揣,把腰一塌,縮了個舒服的姿勢打盹兒,他昨晚也耗著呢!
“老爺子,老爺子醒醒啊!”
許老爺子是被人晃醒的,再睜眼,眼前有張人臉,那發鬚子都要垂到他臉上了。
“嗯!”許老爺子腦袋往後挪,沒逃掉。
“老爺子你可算醒了,我還以為又遇上事兒了!”文二公子見人醒了,卸了力往後一坐,一回兩回的在湖心遇事,他還是回去找老道長看看吧。
“多謝郎君,老夫無事啊,只是精神困頓,稍歇片刻。”許老爺子跟人家道謝,未成想只是眯個小盹兒,竟然睡的這樣沉。
“無事甚好,老丈您可是要去岸邊啊,小子同您一起。”文二公子文承安繼續問,這老爺子也不知道腦子清醒了沒,自己還是跟著他上岸好了。
有這年輕郎君陪著,許老爺子划船去岸邊,一來二去,兩人聊起來,互通名姓。
“許老爺子,您下回還是別在湖心睡覺了。”文公子神神秘秘說。
當然啊,吹涼風啊,船上也不安全啊,許老爺子點頭。
緊接著,他又聽見新認識的文公子說“上回我就看見一艘空船自己漂啊,可滲人了!”
許老爺子:……
許老爺子仔細打量眼前這人,似乎是和上回見過一面的那位文家大公子有些相像。
“老爺子您記住了啊。”文二公子善良的提醒。
“放心吧。”心虛的許老爺子沒敢提那是他家破船。
“倒也沒想到,此處有一新開雅居!”文承安一路送到許家的小鋪子門前,見許老爺子打開了門鎖本要告辭,卻被告知這是一處將開的鋪子,心下好奇就跟進來了。
“文郎君,你先坐啊,我去燒些茶水來。”許老爺子指指屋裡的座位,自己往院中井邊去吊水。
主家忙去了,文公子坐下,又站起來,有限範圍內用眼睛逛逛,這鋪子架子上的擺件挺有意思,這鋪子櫃檯上鋪的也挺好看,這鋪子掛的畫誰畫的,工筆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