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兄弟,你的信——”
洗墨堂裡,從飯堂回寢室的許青峰被人半路喊住,門口敲課鐘的小哥手裡揚著一沓信紙,他正到處找人呢。
鈴鐺的信?會寫些什麼,許青峰三兩下把信拆開,一看“……”
操這麼多心,他這回回去許鈴鐺準沒長個兒!
“鈴鐺妹子的信?”許青峰在前面看信,王成器在後頭好奇,接著就見他許兄把信貼自己腦門上了,這是寫啥了?讓人觸動這麼大。
“青峰兄……”
許青峰迴頭,就見王兄一臉擔憂“兄弟,有事說事,可不能悶在心裡啊!”
許青峰“……”不,我說不出口!
許青峰迴到寢室,坐於桌前,提筆,停住,論該如何將許小鐺一軍?
良久,他又把筆架上,從桌鬥裡取出一沓子信開始翻,這裡面大部分是小鈴鐺給他寫的亂七八糟的,許青峰翻到一張,看看上頭寫的“兄,近來課業順利否,詩詞習背否,大字練習否,夫子省心否……”
就它了,許青峰點頭,他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妹,汝慮甚多,晨起書看否,武練否,吃順否,銀錢賺否,為嘴毒自省否……”
……
許家,許鈴鐺今日不去武館,所以她百無聊賴站門口看外面,時不時的伸手掏一下,看看這似有似無的雨絲到底有沒有下。
“啊~——”
“我來了我來了,小多你不要喊!”屋子裡出來聲,許鈴鐺臉色一變往床邊跑,外婆和外公今天出門去了,屋子裡她看著小多安,別的都好,就是一嚎起來她耳朵疼。
“你不許哭啊,你不哭我給你翻個跟頭!”許鈴鐺當場展示,她算是怕了。
許多安“……哇——”
“小多你總是喊是不是無聊啊,我給你讀書啊,我偷偷教,你偷偷學,然後驚豔所有人!”
許多安“……嗝~”
許鈴鐺搬個凳子看著在床頭床尾之間亂爬的小弟,等他什麼時候快爬下床了,她就上去把他端起來往裡放放。
許多安:床之大,整天爬不下!
許鈴鐺看這一會兒孩子,大半時間是哄著的,但是也有例外。
“你再嚎,我就和你對嚎,我嘴巴比你大!”許老太太腳還沒邁進屋的時候,就聽見鈴鐺放狠話,趕緊又退回去了,還扭頭朝老頭子比劃“噓——”
“怎——麼——啦——”許老爺子提著氣兒,悄麼生息的問,難道孩子們睡著了?
“趕緊躲,就當咱倆沒回來,多安在屋子裡嚎著呢。”許老太太胳膊一拐,挎上老頭子往別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