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許鈴鐺乾嚎著就衝出屋了。
只要許鈴鐺認真嚎,她這聲音可比小多安的聲音有穿透力多了,驚的許老太太都忘記了偽裝自己沒回家,衝出去就問“鈴鐺,發生什麼事情了?”
“多多多多安說話了,他叫我!他叫我!”許鈴鐺挺激動的,雖然弟弟又煩,又聲音吵,但是好玩啊!
不枉她盯了這麼久,還能聽見他叫姐姐,成就感有了!
“多安會說話啦!”許老太太也驚喜,往屋裡頭去看小多安,怪不得這孩子最近總是嚎,敢情是要開嗓子啊。
“小多小多,你再叫一聲。”許鈴鐺從旁邊鼓動,快給外婆展示展示,你先叫我了!
許多安“……”
“你不能裝不懂啊,你剛剛叫我了!”許鈴鐺捉急。
許多安“……”一片安靜,嚎都不嚎了。
(許多安:呼吸……
許鈴鐺:遇到對手了!)
“鈴鐺,可能多安剛學說話呢,過段時間就又叫你了。”許老太太見小鈴鐺證明不了多安說話而著急,趕緊勸,這要小孩子開口說話,看日子還略早些。
她倒不是懷疑鈴鐺,因為鈴鐺小時候屋子裡有人的時候她就咕嚕倆大眼聽人說話,自己一聲不吭,沒人的時候就會大聲的嚎,小小的娃娃,心眼子一個不少。
……
連著一整天,首到晚睡前,許鈴鐺都盯許多安,小多安當著外婆和外公的面不吭聲,當著爹爹和孃親的面也不吭聲,弄的鈴鐺都自我懷疑,難不成……我聽差了?
“可能是多安喜歡姐姐,所以才先叫的鈴鐺你。”許金枝熱心腸,這樣安慰女兒。
“有眼光!”被孃親這麼一鬨,許鈴鐺心裡又美起來。
“小多,小多,雖然你現在有點嘴笨,但是看在你叫姐姐的面子上,我是不會嫌棄你的。
……
春中春末,江寧城的地面全是無根水的腳印。
忽大忽小但就是沒有晴霽的悶溼雨氣,糊住了許鈴鐺躍躍欲試,想要出門遊玩的腳,也糊住了剛從離開學堂,回到家中休假的許青峰的心。
“啊~——我的頭髮返潮了。”許鈴鐺蹲門口,低頭抓下自己一縷頭髮捻了捻,又賭氣似的扔回自己頭上,不見不煩。
“唉~~”許青峰試著給窗戶開個口子,把自己的書攤開來出晾在尚有風過的視窗,他就是踩著雨泥回來的,從回到走,怕是都沒個晴日了,這書摸著都沉了。
“青峰,鈴鐺,戴個鬥帽,外公帶你們去釣魚啊。”許老爺子餵驢回來,從窗戶底下就瞧見兩個孩子在屋子裡唉聲嘆氣,這可不行,太消沉了,得找點事情做。
“釣魚!”許青峰興致提起來,因為沉迷學業,他己經有段時間沒有釣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