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娘子不挪步,又看看鄭夢拾。
“誤會了,誤會了,這是我家相公……”許金枝趕緊解釋,順便又瞪鄭夢拾一眼。
有了許金枝的解釋,朱家娘子才挪進琳琅居這鋪子裡,緩緩打量。
“妹妹你今日是來遊湖的?”許金枝好奇,這剛認識的蘭花妹妹性格內斂,不大愛出門。
朱家娘子捧上茶杯輕輕吸溜,和許金枝說話,她們夫妻初來江寧,是為求學而來,她相公平日裡靠抄文賣詞賺銀錢,正因此道,新結識了三五墨客好友,今日是應邀而來,就在秋湖岸小聚作詩。
“我想我在江寧還未多逛,前數次來秋湖時,此間景色令人留連,便也跟來逛逛。”
至於碰見許家小夫妻,這僅僅是個意外,她單純覺得琳琅居這名字好聽,想要進裡面逛逛,到門口才發現是許金枝。
鄭夢拾幫著將帶來的點心擺出來,見兩人都聊的些家長裡短,怕女客不自在,就提出獨自去湖岸邊走走。
“不知妹妹平日裡可有何線雅趣好?”為拉近關係,許金枝有意找話題聊。
“小妹喜靜,平日裡喜歡繡繡花……”朱家娘子湊過來逗逗小多安,說起這來,朱家娘子又有話說了,她之前在東濱閨中時還能做些針線活攢些銀子,可這到了江寧……
“江寧府繡技高妙,蘭花我望塵莫及,只苦於少了項營生。”朱家娘子楊蘭花言,她自從來到這絲府江寧,所見,所遇的繡品令他眼花繚亂,進過幾家繡坊之後,她就知道自己要另尋營生了。
“姐姐生長在此,可知有什麼門路?”
朱家娘子想起什麼,請教許金枝,她如今和相公兩人生活,可屋子是租賃的,再者自己身子需要抓藥調理,在之後若是有了子嗣,又是一大筆的開銷,光憑一人抄書恐怕不夠。
“這……”許金枝略有猶豫,她也不曉得呀,若說合適這蘭花妹妹的活計,可能佟娘子的布坊有,就是不知道佟家姐姐的布坊還招人否,只能改日問問了。
見許金枝神情思索,朱家娘子趕緊說明自己的情況“姐姐放心,我是隨我家相公求學來的,江寧文道昌興,我們夫妻二人至少三年都不會離開,此事有劉宅之契可證。”
穩定定居呀……聽著許金枝起了幾分心思,不過她沒有和朱家娘子透露,此事還需回家商議。
閒聊一會兒,琳琅居陸續來客,都是二三結伴妙齡女娘,上來就打聽鋪子裡的扇子。
“兩天前有位阿嬸在鋪子裡,當時我就看上一柄淺色花的搖扇,奈何只有一把,允給了當時另一位妹妹,阿嬸說這兩日還有新貨,我再來瞧瞧。”
為首的女娘快言快語的把來意說明白,她後頭跟著的兩位女娘只需點頭表示一致。
前兩日的阿嬸?許金枝一想,這定是娘接待的客人,只是她當時沒來,娘也不能事無鉅細的把一天事情都給她講一遍,她這續上訊息有些難。
“都在這裡了,幾位客人且挑挑看。”不曉得客人要找什麼樣子的,許金枝幹脆請幾人自便。
朱家娘子在旁邊瞧著,等這幾位客人走了才感慨“姐姐這裡生意可真好……”
“估計是買走扇子的女娘去遊湖畫景了,這不又引來些客人。”
許金枝笑笑,之前她給劉高氏送了些點心品嚐,劉大娘家的兒子現在己經在秋湖岸有名聲了,人與景畫的是又快又好。
她鋪子裡出去的東西上畫,劉大娘誇著些,也算為她琳琅居宣傳一番,買之,畫之,她和劉家共贏,且畫與物悅人心,客亦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