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兄,嫂子……”
“王,王兄!”
攤前又有人停下,許家小夫妻裡一看,這人他們應該認識,不出意外是王家王寬,可這意外的是,王寬身旁跟了位年輕的女娘啊!
“鄭兄,嫂子,生意興隆!”
“兄長,嫂嫂,這是麗娘,我家娘子,麗娘,這是我的金石之交鄭兄長,這是嫂子,我都和你說過的……”
瞧見了許家的攤子,看見了鄭夢拾和許金枝,王寬顯得很高興,大方的給許家小夫妻和他身邊的女娘各做介紹。
“包氏麗娘,見過兄長、嫂嫂……” 那女娘得王寬介紹,向鄭夢拾和許金枝福身行禮。
“啊……弟妹你好……”
鄭夢拾和許金枝趕緊應話,卻是悄悄的震驚對視,王寬兄弟什麼時候娶了娘子啊!他不應該年紀還小嘛!
但是他們四隻耳朵都聽見了,王寬的確是這麼介紹身邊女娘的,許家小夫妻倆心中覺得不能露出詫異來叫人家看了去,這麼一想,王寬兄弟比鄭夢拾小,也比董家平生要小,確實正當齡,也可以理解……
理解不了!毫無徵兆啊,莫不是未婚妻,兩人約著逛逛?那這介紹的也太趕前了些,且女郎沒糾正,這……這這這……
“寬郎,你和鄭兄長聊,我瞧嫂嫂攤子上的髮簪俏雅,自去看看……”
許家小夫妻倆正悄悄的眉目傳言著瞎琢磨,包氏女郎已經被攤子上的首飾吸引住。
“我同弟妹介紹介紹……”許金枝熱情招待。
“王寬兄弟,你何時成親了啊!”女眷離開,鄭夢拾沒忍住問出心中的大疑問。
“這……鄭兄,其實我成親有些年頭了……”王寬偷眼看看正專心挑簪子的包麗娘,耳朵炸紅。
“麗娘父親是我爹的生意好友,前些年生了場大病,尋醫無救,後來請了高人指點,說此為命中水澇,需尋命厚之人穩之,麗娘欲招上門婿沖喜,沒尋到合適的。”
“後來沒法子,訊息傳給眾友人,我爹說我瞧著跟個橋墩子似的,病急亂投醫,把的我八字送過去了,結果就合上了……”
當時兩人年紀不大,王寬和包麗娘過了八字,算是悄悄結為夫妻。
“說來怪事,我岳丈後面雖仍體弱多病,但已無性命之憂……”
“麗娘是家中長女,要操持生意,還要照顧父親,離不得家,我為家中獨子,有不能真贅了過去,為瞞天機,便叫麗娘每年來家中小住幾日,我也每年去包家住上幾日,以此全八字之合……”
“此前未與人言,只兩方家中長輩知曉此事,是想著若是我岳丈身子大好了,我與麗娘若心中另許,也不耽擱,今年岳丈身子真就大好了,麗,麗娘尋我,卻並非為了廢止婚書,她,她要嫁來了……”
“所以我們才一起來逛觀荷節的……”
王寬說著,就要伸手遮臉。
鄭夢拾聽著,心中感慨,卻是為王寬高興,此等天作之合的大喜事,也是讓王寬兄弟撈著了!聽著跟話本子似的!
“寬郎,你瞧這支簪子如何,嫂嫂給我推薦的……”前方包麗娘於攤子前喚王寬,頭上戴著一隻臥狸髮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