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好看……”王寬瞧瞧包麗娘,耳朵又紅。
“你倒是往我頭上瞧!”覺著王寬敷衍,包麗娘跺腳。
“好看,好看,咱揹著二肥買,不讓它看見……”王寬細看簪子,瞧著上面是許家的狸。
“喵……”方才在攤子上睡成餅的狸醒來,直接往許金枝和包麗孃的方向蹭過去,剛還問王寬簪子如何的包麗娘轉頭就去挼狸了。
“鄭兄,你家的狸掉包啦!”王寬細看,許家攤上的狸不是許銀子。
“這是袁家的元寶,和銀子一個窩出來的,銀子被鈴鐺他們帶出去玩了。”
“這樣啊……”
王寬瞧瞧正捏狸耳朵的包麗娘,之前怎麼不知道麗娘喜歡狸,之前只見麗娘挼二肥了。
王寬心中思忖,要不再去姑母家看看有沒有小狸,實在不行……把虎真兒借到家中小住幾日,至於二肥,二肥是誰?
包麗娘挼狸,淺挼即止,將袁元寶撫摸成一張狸餅後,包麗娘打算和王寬再到別處逛逛。那支臥狸髮簪直接就戴在包麗孃的頭上沒有摘。
許金枝本不想收銀子,自家和王家亦有生意往來,鄭夢拾又和王寬關係這般好,只當是送與弟妹的見面禮,卻見是王寬在掏腰包,遂收了,要給寬弟表現的機會呢。
“娘子,你說王寬兄弟和他娘子……”目觀王寬和包麗娘離開,鄭夢拾湊近許金枝說悄悄話,他對方才聽聞的故事很驚奇。
“這有何驚訝的,相關你且不看沖喜之說,如王寬兄弟所言,王家和包家長輩交好且有生意往來,這不就是兩家世交,門當戶對。”
“再者,王兄弟與包女郎年歲相仿,說不定人家青梅竹馬呢,相處下來互有情意不是很正常。”許金枝一臉相公你怎麼變傻了的神色。
“也對啊,王寬兄弟人也好……”鄭夢拾恍然大悟。
“啊呀枝枝,你說我怎麼就笨了呀,這青梅竹馬呀……青梅竹馬的枝枝,你快看看這是什麼……”
兩人說小話湊的近,鄭夢拾突然就轉了話題,等許金枝不明所以仔細看,面前突然就多了一對銀耳墜。
“啊呀,何時買的?”
許金枝驚喜不已,這荷花耳墜子一看就不是自家攤子上的,是相公特意買來送自己的。
“枝枝,我給你戴上……”這時辰天熱,攤子前沒客人停留,鄭夢拾上手給許金枝戴耳墜。
小荷花耳墜子是上回去銀樓取貨時特意買的,一起的還買了個鐲子,那個等晚上再送枝枝,這樣枝枝能高興兩次。鄭夢拾心中暗想。
“爹爹,孃親,我們回來了——”
“爹爹,孃親,我們來帶……”
耳畔一聲響,小鈴鐺的聲音清脆又響亮,叫正在湊一起戴耳鐺的許家小夫妻倆動作一僵,
鈴鐺怎的這就回來了,感覺還沒離開這攤子多久啊!覺得周遭有人聞聲看過來,鄭夢拾和許金枝兩人臉上一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