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說的你親家那義兄,是上勻給我家寒瓜賣的那彭老漢?”
聽著張家妹子實在牽掛李家婆子,許老太太趕緊岔開話聊,張家妹子和李家婆子其實心腸都不差,就是說起對方來有些互相瞧不對眼。
“不是不是,這是他那二義兄,我也問了想我說親家你家裡怎麼這麼多義親戚啊?親家母說當年一起學的種果子,他們這師父也挺神的,能教人種這麼多種果子……”
聽許老太太問正事,張家娘子趕緊把話拉回來,都賴那李家婆子,奪我果子,亂我心神!
“妹子你和他說說,我家裡買下些……”
張家妹子叨叨李家婆子的時候許老太太已經看過手裡的果子了,飽滿皮紅,種的不錯,這東西家裡可以買下一批做成果脯,能趕上過幾天的七夕節賣巧果原料,還能囤些應付冬季少果子的危機。
“哎,行,就是我那親家和親家母都去秋梧巷那邊看七七和倆孩子了,我一會兒也要過去,等我問明白了,回來再找姐姐你。”張家娘子一口應下,她就是這麼琢磨的。
“那妹子你等著,我喊有良包些點心叫你帶著。”
“這怎麼好……”
“嘖,又不是給你的,給孩子的!”
“鈴鐺,鈴鐺——你去……”許老太太轉頭就召喚正和大鳥搶桃子的小鈴鐺。
許鈴鐺“噠噠噠”去,“噠噠噠”回,又帶回來一個人。
“外公,外婆,你們瞧我把誰帶回來了!”
“春雨來了啊!”
許老太太正當面,瞧見一位褐色衣衫少年郎,這不正是多日不見的杜春雨嘛!每一個在自家住過的孩子許老太太瞧見都覺著親切。
“大娘,伯啊……幾,幾位伯……”
杜春雨先喊許老太太,再從院子裡尋許老爺子,尋著個老頭剛要喊人,一下子嘴就卡住了,一,二,三,這怎麼這麼些個伯呢!
“春雨啊,你這是……”
許老爺子從桃子泥裡抬起頭瞧杜春雨,第一眼便皺眉頭,好好的一孩子怎麼又穿上樹皮了?不是已經讓小張郎君給薰陶好了麼?
“大娘,伯啊,我想著在您家裡借住幾日。”杜春雨沒頭沒腦上來便是借宿。
“你惹事了?和家裡吵架了?被趕出來了?”已經知道杜春雨什麼脾性的許老爺子張嘴就是猜。
“我……”
杜春雨還沒反駁,就看見許鈴鐺抱著狸也點頭,一下子氣結巴了,小鈴鐺你還贊同,你和你狸摞一起都趕不上我高!
“那什麼,老姐姐,你們先忙著,我去秋梧巷看看去……”見許家家中又來客人,院子裡鬧騰,張家娘子提出告辭。
“行,回來的時候來拿桃子醬啊,現在還沒做好……”許老太太囑咐人到門口。
……
“伯父,大娘,還有小鈴鐺,你們這可是冤枉我了,我這回可是躲出來的……”許家的客人離開,杜春雨抱樹假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