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綰的腳步一頓,真是魔障了,晚晚先前那麼的霸氣,還不是仗了她的勢,如今本尊在此,怕個阿飄啊!
她緩緩神,抬起高傲的頭顱,轉身看向凌霄,“你家主子在哪,前邊帶路吧。”
沈綰綰並不知,凌霄進門時,裴晚晚根本就沒完全睡著,她們倆在院子裡的對話被聽得清清楚楚,她嚇得不輕,好在“沈綰綰”的身份好用,那疑似秦王之人果然對她不一般。
暮色下,沈綰綰見前方遠處那抹頎長的玄色背影,心裡發怵,卻依舊鼓起勇氣往前走,只是她的步子實在是太慢了些。
凌霜實在看不下去了,“裴小姐這是想把地上的螞蟻都抹殺乾淨了嗎?”
沈綰綰面露尬色,螞蟻,若真有螞蟻就好了,好端端的找我做什麼?
她是真的還沒做好與對方單獨相處的心理準備。
秦王突然轉過身,視線朝這邊看過來,看到慢吞吞挪著過去的身影,不知為何,她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突然就自動代入了“沈綰綰”的臉。
秦王意識到自已的思緒不受控制時,懊惱的垂下眸子,這到底是怎麼了,怎會有如此惡劣的想法?
沈綰綰在距離秦王一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陳老闆找我有什麼事,現在說吧?”
秦王臉色直接就沉了下來,他這是能把她吃了還是怎麼著?
“你怕我?”
沈綰綰下意識點頭,嘴裡卻連連否認:“沒,沒有的事,你又不是會吃人的怪物,我怎會怕你?”
言外之意是,你最好別對我動手動腳的,否則你就是怪物。
秦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輕嗤一聲,“你離得這麼遠,還說不怕我?”
不知為什麼,每次見到她,總想逗一逗她,見她明明很害怕卻嘴硬的否認,樣子實在有趣得很。
可能因為她是謝墨軒表妹的原因吧,竟能做出留下血書跳江尋死的舉動,膽子能小到哪裡去?
“那是因為天黑了,那邊是懸崖,我怕一不小心走過了頭,滑下去可不好,免得又有人說我變著法子逃走。”
天色雖黑,卻還是能看清四周的的環境,那人前邊不遠處正是懸崖,萬一說著說著他動手再把她摔飛了,可不就飛到懸崖底下了嗎?
瞧這裡的地理位置,四面是連綿不斷的山林,而此地顯然是在最高的一座山的山頂,她又不傻,何必自尋死路。
秦王嘴角抽了抽,她這是在拐彎抹角的罵人,罵的人是他!
沈綰綰:這還真沒有,罵誰也不敢罵您這尊瘟神呀!
秦王往前走了兩步,距離沈綰綰近了許多。
遠處,凌霄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看到“裴晚晚”突然不走,秦王卻朝她走了幾步,驚愕得萬年不變的冰霜臉龜裂了。
這真的是他們那老子永遠天下第一的主子?
“對不起。”
“什麼?”沈綰綰瞪大眸子,幻聽加幻覺了?
“早上的事,並不是我有意為之,我現在正式向你道歉。”秦王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看向沈綰綰的眸子裡也幾分道不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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