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垂眸,似乎是在斟酌著言辭,並沒有馬上開口接話。
沈綰綰壯著膽子瞥了他一眼,這人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她不信他無所圖,既然有所圖謀,那擺明面上談就是了,何必整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秦王抿抿唇,認真說道:“我的要求不高,只希望你能老實待在這,不要惹事,更不要設法從這裡離開,你走不出去的。”
只要她能安分守已,謝墨軒才不會有所牽掛,才不會影響到他們大事的進展。
而且,綰綰如今身子實在不宜再動,有這麼個愛折騰的在身邊,能給她解悶,唯一擔心的是在她的慫恿下會做出些過激的行為來。
沈綰綰:冤枉死我得了,我比竇娥還冤!
沈綰綰眨眨眼,這人能好好談的時候,還是挺像個人的,那就——
“你能告訴我,你先前說的丟了的東西到底是何物嗎?”
秦王眸色閃爍,猶豫了一下才道:“是一枚玉佩。”
他說完,無聲的嘆息道,“它對我來說太重要了,否則我也不會情急之下傷了你。”
沈綰綰眸子驟縮,急聲問道:“那玉佩是從何處得來的?”
秦王睨了她一眼,看吧,這人真是蹬鼻子上臉,給她臉了才用這種語氣同本王說話!
“這與你無關,你只需記住我的話,好好待著這,綰綰身上的傷好了,我自會讓你們離開,也會全了你心中所願。”
沈綰綰語噎,這人是天氣做的不成?說翻臉就翻臉。
不對,他說全了我的心願是何意?晚晚能有什麼心願?
“你知道我的心願是什麼?”
“這還用說嗎?你自已為了什麼跳江,事情鬧得這麼大,是個人都會知道吧?”
沈綰綰:跳江?呵呵,你才跳江,你全家都跳江!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死後詐屍的秦王呢,還全了我心中所願,真能替我擺平冥婚的事?你咋不上天呢?”
沈綰綰說這話的語氣,完全是模仿裴晚晚的,說的時候臉紅心也跳,好在有夜色打掩護,她確信對方看不清。
秦王身形一滯,緩了許久才咬牙道:“總之你安分一些,否則……”
否則如何,他沒說便走了。
沈綰綰卻在他的反應中讀取到一個不敢置信的資訊:他是秦王!
秦王真的詐屍了!
“緋月和凌霜會照顧你們倆的起居,若綰綰出了什麼事,我會讓你連同她們一起陪葬!”
秦王的聲音自遠處傳來,輕飄飄的,卻讓沈綰綰打了個哆嗦。
監視就監視,陪葬的戲碼還玩上癮了?
真當我有多善良?那兩人是你的人,死不死的與我無關,至於我嘛,等你能弄死我的時候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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