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有婦之夫,怕是不合適吧!”
耿昊半真半假地嚷了一句,聲音在脂粉堆裡顯得有點發虛,更像是最後一點無力的抵抗。
“叔,安啦!”小桃紅踮起腳,幾乎是貼著他耳朵說的,熱氣呵得他耳廓發癢,聲音卻清晰無比,“這是暗世界,我‘嬸’又看不到,你怕個啥?”那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幾分戲謔,還有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說罷,不等耿昊再反應。
她那雙看似纖弱的手在他背後猛地發力一推!
耿昊本就“半推半就”,腳下虛浮,這一下結結實實,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幾步,徹底跌進了那暖香撲鼻的院落中央。幾乎同時,身後傳來“哐當”一聲輕響,隨即是門閂滑入卡槽的明確“咔噠”聲。
院門,被鎖上了。
叔,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小桃紅重重嘆了口氣,隨即摸出一把瓜子糖果,蹲坐在院落門前,呸啪吃了起來。不開玩笑,就廚子叔那體格……她己經做好守一天一夜的準備了。
小桃紅沒看到的是,在她背過身的剎那,一道烏光自第七軍城之內的高塔飛出,落入庭院。
……
事情幾乎完全是以小桃紅料想的方式在發展。當然,這都是她以為的,聽聲音就能聽出來:
衣衫翻飛,夾雜著幾聲短促的驚呼與悶響,偶爾有瓷器碎裂的清脆聲響,或是木凳翻倒的動靜。
可很快,裡面的喧譁迅速轉為一種混亂的悶響,又漸漸平息下去,小桃紅,嗑瓜子的動作慢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不確定的疑惑。就在這時……
身後傳來一聲:“咔噠”
門閂從裡面被推開。
院門吱呀開啟。
耿昊走了出來,髮髻微亂,衣衫倒還算整齊,
只是那臉上著實精彩——眼眶青了一隻,嘴角也破了點皮,一張臉,怎麼看怎麼像個“豬頭”。
小桃紅嘴裡的瓜子忘了嚼,呆呆地順著他身後的門縫往裡瞧:只見方才還活色生香的院落裡,此刻一片偃旗息鼓。那幾位花魁全都暈了過去。她們衣衫完整如初,東倒西歪,橫七豎八倒了一地。
小桃紅人都傻了,驚疑不定地看向耿昊:我這一把瓜子還沒嗑完,你就完事兒了……等等……正常激情過後的戰場好像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
壞了,叔該不會是某個小流派的傳人吧,這玩法兒……當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著實厲害!
一念至此,小桃紅的目光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別瞅了,我啥也沒幹。剛一進院子,就被人揍了!”耿昊垂頭喪氣坐在小桃紅身旁,搶過她手中瓜子,自顧自磕了起來。一張臉寫滿了西個字:
心如死灰!
“啊!”小桃紅回過神來,湊近了些,眼睛瞪得溜圓,“被誰揍了?總該不會是那幾個花魁吧!”
耿昊吐出兩片瓜子皮,抬手碰了碰發青的眼眶,疼得齜牙咧嘴:“不關她們的事兒,她們也算是受了池魚之災。至於揍我那人……”耿昊抬頭看看城中心的高塔,一臉不由得猛打了幾個寒顫,“你就別問了。”
“那是真——姑奶奶,咱們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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