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師,應您之要,藥材都在這了。”
林府東北角,一行人止步於此,眼望藥倉大門。
林越陽恭敬開口,抬眼示意門前守衛之人。
一老者,兩中年,皆是內勁武者,老者更是已達內勁巔峰,論其實力,恐怕不會弱於那洛家孫鴻。
便見老者會意,讓身旁兩人打開藥倉大門,他則上前幾步,面色恭敬的朝林越陽等人走來,抱拳施禮。
“家主。”
老者微微躬身,旋即轉向林越陽身旁的青年重重施禮。
“林破天,見過陳宗師!”
舉止之間,這名七旬老者的聲音鏗鏘響起。
與此同時,藥倉之中,百箱藥材顯露真容。
藥香如撲面而來,卻非是濃郁,而如晨霧一般裹挾各種清香,依舊淡薄,可嗅在鼻尖,卻沁人心脾。
陳霄看了眼面前自稱是‘林破天’的老者,無需多瞧,僅憑那迎門而出的藥香便可知這藥倉的根底。
存放藥材,保證藥性,其中條件良多,且不論其名貴與否,不論其受者為誰,林氏的確做得面面俱到,但可惜,僅此而已,時間何止一月餘,憑林氏之力,不可能只有這些,如此,連入眼都不夠。
隨著林破天鏗鏘有力的聲音徹底落下,林越陽不動聲色的臉龐終於是浮現出了一抹歉意,如道愧疚。
同他一起變色的,還有其後那林洵、林灈四人。
唯有林鹿綿似懂非懂的望著眼前種種,不發一言。
陳霄神色平靜,無喜無悲,林破天施以禮數便默默退到一旁 ,而林越陽察覺到陳霄神色,則早已心生壓力。
只見他連連變色,最後滿是歉疚的沉聲開口:“慚愧慚愧,此事是我林氏不曾盡心,望宗師海涵!”
林越陽快步走到陳霄身前,抱拳躬身,神態恭敬。
“您對我林氏族人有救命之恩,此次自知有愧於您,但這幾月來林氏內憂外患,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懇請您再給我們些時日,林氏絕不會再讓您失望!”
話音一落,林洵、林灈二老,林鬱郯、林淮桑兄弟,林鹿綿一女,以及林破天三名武者皆是走到了這位林氏家主身後,躬身抱拳,神態恭敬的齊聲開口。
“懇請宗師,再給我林氏一次機會!”
九人躬身,如林氏折腰,此情此景,若讓旁人看了,恐怕會驚掉下巴,然陳霄看得,卻面如止水。
也不知是眾聲宏亮,還是眾口難抵,隨著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林越陽等人的神色都重新舒展了開來。
卻見陳霄罷了罷手,餘光不著痕跡的從最後方的林鹿綿身上收回,說道:“都起來吧,我並非不講道理,你們既然有難,再給你們一些時間也無妨。”
“好、好!”林越陽聞言眼前一亮,旋即連忙拜禮,“宗師度量,林某佩服,林氏定不負宗師所望!”
聽著,陳霄無心在聊,待對方語落,當即話鋒一轉,“我尚需一落腳處,林府地大,可能再容我一人?”
此言一齣,頓時驚得身後林洵等人叫好,一府可納宗師,那實在是蓬蓽生輝,此刻之前,他們或許已不知幾次憂慮如何留下陳霄了,而今倒是杞人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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