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才說罷,就有人開口,詫異望著遠處正在賓士的青年,說道,“這小傢伙看著年不過三十,難不成也是內勁巔峰?”
旁邊,樊十一駁道:“怎麼可能!這種年紀就能達到內勁巔峰,除非他打孃胎裡就開始修煉,否則絕無可能,這樣的天才豈是隨隨便便就能遇見的?”
樊十二注視數息,也是贊同道:“不錯,我觀此子奔襲,速度比之其他人卻是要慢上許多,不可能是內勁巔峰。”
“那他是怎麼醒來的?”樊十七追問,“難不成是南宮長老的藥失效了?”
“不可能。”樊六輕輕搖頭,“倘若真是藥效無果,那其餘比他強的早該來了,定是其他原因所致。”
“或許是機率問題呢?”樊十四道。
一時間,頂上眾人議論紛紛,連下方的樊一、南宮灼聽聞都不由有些異色。
正要開口時,又聽一人言。
“等等,你們再看,東南邊,還有兩個普通人!”
眾人微怔,循聲望去,又見一男一女。
一名中年男子與一名年輕女子,分別從東南處往此地趕來,二人沒有武者該具備的矯健,從而輕易能看出。
這一幕,卻令他們更加疑惑,匪夷所思。
武者尚且要昏迷,這兩個凡人,如何能甦醒?
聽著眾人言,樊一轉頭看向南宮灼,道:“你……”
可惜話未出口,南宮灼就打斷道:“無需多慮。”
他心有猜測,不過現在未見真人,還無法確定心中想法。
隨即,樊一頓了頓,喉間鼓動內勁,低聲道:“都準備準備吧。”
音落,聲噤,眾人昂首,蓄勢待發。
院牆上,樊五倒逍遙自在,依舊躺著,不一會兒,十數道身影飛簷走壁,終是降落了此地。
林箜篌掃視全場,驚駭之間,目光定在中間蜷縮著身軀低低沉吟的老者身上,卻忍不住怒火中燒,開口質問:
“南宮長老,你這是何意?!”
他凝眸望向正前,一個白髮、白袍的老者,明明今日之前還是和藹可親、感激不盡,眼下卻是令他怒不可遏。
南宮灼從容迎他目光,撫須的手微滯,說道:“數十載飄零,苦學技藝,而今孑然一身,自當是赴此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林箜篌眉頭緊鎖,餘光望著地上的林相臣,沉聲疑道,“你與林氏,有何仇怨?”
南宮灼搖頭,輕吐四字:“非你林氏。”
與其對視,林箜篌自知有些明知故問,沉默了幾息,於是平復心中念頭,稍稍冷靜下來,沉聲道:“你對相臣做了什麼?”
這無可諱言,南宮灼淡淡道:“蝕身蠱毒,每半刻鐘發作一次,發作時受全身撕裂之苦,半個時辰後化為一灘血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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