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瀾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
首到確定那道灼熱的視線再也無法觸及自己，才敢放慢腳步。
“阿姐無論如何，都是清燁最喜歡的存在。永遠不會變。”
在她耳邊反覆迴響，每一個字都紮在她心上。
她呢？
那件荒唐事……
自己卻連對他坦誠的勇氣都沒有。
赤瀾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小院，反手關上房門。
把自己扔進床榻，意識迅速沉入識海。
蜷縮在那把躺椅上，將自己縮成一團。
識海中那縷靈光很快便親暱地湊了上來，輕輕貼在她的額間。
赤瀾伸出手指，虛虛地觸碰著那團光：
“天道大人，你說一首會有人陪著我。你不在了，我又遇見了清燁……他和你那麼像，又不像……”
“我是不是瘋了……”
“竟然會以為，就像那些荒誕的話本子裡寫的一樣，清燁或許……或許是你的轉世？又或者……有什麼別的聯絡？”
“我翻遍了藏書樓裡好多古老的典籍，它們都冷冰冰地告訴我，生死有序，時間如河。這天地間由祖神立下法則，眾生皆在其中，無法違逆。”
“明明知道這些，可我還是總忍不住去想，或許……或許會有例外呢？”
“若你是，我怕是更崩潰了，可今日發現或許不是……心裡又……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現在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希望你是，還是希望你不是……”
“如果你在，會不會罵我是個膽小鬼，不敢承擔後果？”
自然，不會有任何回答。
赤瀾煩躁地睜開眼，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再低頭看看自己身體，恨不得捶自己兩拳。
赤瀾！！！
瞧見了沒！
這就是你不管好自己、隨便見色起意的後果啊！！
現在好了吧？擺不平了，嗚嗚嗚嗚嗚！
男人嚴重影響你拔劍和修煉的速度啊，沒有那檔子事，現在不知道多輕鬆。
赤瀾煩躁地揪了揪頭髮，從床上一躍而起。
飛快換上那身便於行動的黑色勁裝，抓起桌上的搜妖盤，頭也不回地融入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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