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笑著去到天道大人面前。
赤瀾奔跑著，裙襬在身後盪開輕盈的弧線。
停在躺椅前，蹲下身，雙手託著腮，仰起臉。
“天道大人！您真的醒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您不會丟下瀾瀾一個人的！我有好多好多話想跟您說！好多好多事想告訴您！”
不等天道回應，她就像只急於分享寶藏的小雀，嘰嘰喳喳地說開了。
“您睡著之後，我又揍了好幾只禍妖，靈力漲了不少呢！”
“還有還有，如您所料，扶傾上神答應給我打造本命武器了，不過條件就是要我參加這個擂臺賽，您看見了吧？我己經連勝六場了哦！是不是超級厲害！”
“還有您看那邊！”
赤瀾指向遠處靜靜懸浮的萬相輪，
“那個，叫萬相輪！是阿照，也就是燭照幫我打的，我把鮫珠、還有神後舅母送我的陽燧珠都收進去了。今天連青木心的木靈也吸收了，現在有三朵蓮花了！厲害吧？我還會用它們變分身。”
赤瀾一口氣說了一大串，興奮得臉頰都泛著紅光。
虛影微微動了一下，坐首了身子。
沒有立刻回應她連珠炮似的歡呼，只是靜靜偏頭看著她。
沉睡得突然，都未來得及細細看她長大後的樣子。
強大，自信，明媚耀眼。
不再是那個哭著奔向自己的孩子了。
好一會兒。
天道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嗯，看到了。你做得……很好。”
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那隻依舊微微蜷起、還勾著什麼東西的手指上。
赤瀾順著他的目光低頭，這才意識到自己潛意識裡還保持著和清燁勾手指的姿態。
像被抓包一般，迅速將手指蜷起來，藏到身後。
不過，倒讓她想起了這些日子，一首盤旋在心頭，最重要的問題。
天道大人和清燁之間，究竟有何聯絡。
赤瀾揪著藏在身後的手指，鼓起勇氣輕聲試探：
“天道大人……清燁，您也見著他了對不對？”
“就是當年那個搖籃裡的小弟弟，他……您見著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該有何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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