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聲響起,提示距離決賽正式開始還有半個時辰。
赤瀾捂心口的動作更誇張了,微微蜷縮著靠在椅背上,連連小聲吸氣:“嘶……疼……”
燭扶傾看著這副垂死掙扎的表演,深吸幾口氣:“……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快下去準備!”
赤瀾一聽,病痛全消,利落地從椅子上跳起來:
“好的!多謝上神!晚輩這就去準備,一定不負眾望!”
臨走還不忘把剛才拖過來的椅子麻利地提溜起來,放回原位。
哼著歌,蹦躂回了擂臺邊的候場區。
“這兒!”
燭照遠遠看到她,揮了揮手。
清燁看著她滿面春風的樣子,有些好奇:“阿姐今日似乎格外高興?方才見你去找舅舅,是說了什麼好事嗎?”
赤瀾得意地嘿嘿首笑:“沒什麼,就是小賺一筆。”
燭扶傾只覺得心都在滴血。
溫止看著燭扶傾難得吃癟後,悻悻然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
“老火龍,沒想到你這向來只有算計別人份的奸商,竟然也有被人拿捏得這麼死的一天?”
燭扶傾哭喪著臉,有苦說不出。
溫止正想再調侃他幾句,一陣清冷獨特的香氣拂過。
笑容僵在了臉上。
一身緋色華服、氣質冷豔的女子,無聲無息出現在另一側空位上。
聞韶冷冷地瞥了溫止一眼:“許久不見啊,溫止。”
溫止收斂了情緒,微微頷首:“許久不見。”
聞韶不再看他,目光掃過候場區。
沒費什麼力氣,便鎖定了那個一身淺紫色長袍燈籠褲、打扮得利落又醒目的身影。
周身的氣息又冷冽了幾分。
“那位,便是赤瀾?”
燭扶傾試圖緩和一下氣氛,乾笑著接話:“是啊,變化是不是挺大的?”
聞韶冷笑一聲:“變化再大,那身血脈,又有何難認?”
無論變成什麼樣子,都讓她覺得礙眼。
這存在本身,便時時刻刻提醒著她,這是清澪和離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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